他動作熟練地檢查槍械，拉栓上膛，發出“咔嚓”一聲清脆的聲響。
接著，他提著那把沉甸甸的AK，走到了那群傷者的中間。
地上的古惑仔們似乎預感到了什麼，掙扎著想要後退，喉嚨裡發出恐懼到極點的嗬嗬聲，眼神里充滿了絕望的哀求。
曹達華臉上沒有任何表情，只有一片冰冷的漠然。
他抬起槍口，對準了離他最近的一個抱著斷腿哀嚎的黃毛。
“不……不要……求求你……我什麼都沒看到……我什麼都不會說……”黃毛嚇得屎尿齊流，哭喊著求饒。
曹達華眼神沒有絲毫波動。
“噠噠噠——！！！”
灼熱的火舌在黑暗中猛然噴吐！震耳欲聾的槍聲撕裂了夜的寂靜！
黃毛的身體如同破布般劇烈抖動，血花西濺，求饒聲戛然而止。
槍口微移。
“噠噠噠——！！！”
又一個。
“噠噠噠——！！！”
……
曹達華如同一個沒有感情的機器，邁著穩定的步伐，在殘存的傷者之間移動，扣動扳機。
點射，短連發。
每一串槍聲響起，就有一具身體停止抽搐，一雙充滿恐懼的眼睛失去神采。
鮮血在水泥地上肆意蔓延，匯聚成小溪。
空氣中瀰漫開新鮮血液的甜腥味，混合著硝煙味，更加刺鼻。
古德、周星星、黃永發三人站在原地，彷彿被施了定身法。
他們看著曹達華那熟悉有些佝僂的背影，此刻在槍火明滅中，卻顯得如此陌生、冷酷、決絕。
周星星張大了嘴，黃永發眉頭緊鎖，古德則握緊了手中的桃木劍，指節發白。
他們終於明白，曹達華要做什麼，也明白，他為什麼必須這麼做。
這無關善惡，無關道德，只關乎生存。
這是最原始、最殘酷的叢林法則。
曹達華在用他自己的方式，為外甥，為這幾個年輕人，也為他自己，清掃掉所有可能的後患。
他不讓他們髒手，他自己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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