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沒有那些亂七八糟的事情,在這種環境下生活好像也不錯。”
熙熙攘攘的街頭,人群如潮水般湧動,形成了一股強大而喧鬧的洪流。
他們勢浩大地押解著,十幾名面容憔悴神情疲憊不堪的人沿街遊行示眾。
“打死臭老九!”
“打倒吸血鬼資本家!”
“把他們送去西北地區,關進牛棚勞動改造。”
..........。
憤怒的呼喊聲此起彼伏,響徹整個街區。
人們揮舞著手中的棍棒和標語牌,情緒激昂,彷彿要將這些所謂的“剝削者”撕碎吞噬。
甄寶珠站在一旁,目睹著這一幕令人觸目驚心的場景。
被押送的人正被粗暴地拖曳在冰冷堅硬的地面上,身體與路面摩擦出刺耳的聲音。
他們的頭髮被剃得亂七八糟,臉上流露出深深的恐懼和絕望,眼神空洞無神,透露出一種無法言說的麻木感。
甄寶珠膽寒,打了個冷顫,原本輕鬆愉悅的心情頃刻間煙消雲散。
動盪的七十時代,充滿了變數和危險,稍有不慎便可能陷入萬劫不復的境地。
唯有低調隱忍,明哲保身才能求得一線生機。
她馬上抓起頭髮嗅了嗅味道,淡淡的玫瑰幽香,還好擦的不多,靠的近才聞得到。
這一幕是時代的常態,甄寶珠看了害怕,她改變不了什麼,唯一眼不見為淨,轉身卻看到讓她更害怕的存在。
對面街,一個三十出頭斯文男人,帶著一群人氣勢洶洶去了一戶人家。
為首那人,是革委會主任趙海平,那個夢裡的家暴甄寶珠的男人。
甄寶珠不知是不是夢的影響太深,看到他心裡莫名害怕。
站在原地屏住呼吸不敢動彈,過了好一會沒了他們闖進那戶人家,才敢呼吸。
正準備走,遠遠聽到尖叫聲和哭喊聲,甄寶珠無奈嘆息,坐在牆角眺望著。
夢裡嫁給趙海平的那段時間,知道他不少資訊。
他就是一個徹頭徹尾的渣男,靠著抄家藏匿金銀財寶無數。
對外表現得像個好兒子好丈夫好領導,是個為國為民節儉的革委會主任。
對內動不動就打罵折磨妻子,外面養著幾個女人,最後甚至還虐殺妻子。
想起夢裡經受過無數次的傷害,甄寶珠對他恨得咬牙切齒。
“趙海平,給我等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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