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晨兩點,京都近郊自建別墅主臥室。
席夢思大床上的甄珠滿頭細汗,秀氣的柳葉眉蹙著,嘴裡不停的喃喃自語。
“求求你不要打我.......誰來救救我.....救我。”
隨著最後一聲‘救我’喊出口,甄珠猛地睜開眼睛,從虐殺的噩夢中醒來。
腦海中全是不停抽打在身上的黑色皮帶,男人猙獰的笑容,真實的彷彿親身經歷過一般。
甄珠按住怦怦首跳的心臟,縮到床靠牆的角落裡,努力把自己的身體蜷縮起來尋求安全感,不停的自我安慰。
“我不是七十年代十八歲的甄寶珠,我是現代二十八歲的甄珠........。”
她渾身顫慄,杏眼紅彤彤,眼淚嘩啦啦順著清麗的臉龐流淌,把淺藍色的真絲床單打溼,染成了深藍色。
唸了十幾遍,甄珠才擺脫那股窒息的情緒痛苦。
從七天前開始,只要睡著,她就做相同的夢,夢由模糊變得清晰,甚至還能連線起來。
夢裡的七十年代,有個真假千金的極品小姑姑甄寶珠。
在以勤勞和貧窮為榮的那個年代,甄寶珠就是一個異端,讓人羨慕嫉妒恨。
甄家村有一百多戶,近千口人,甄寶珠是村長和他媳婦的老來得女。
家裡吃糠咽菜她吃大米飯,別人縫縫補補又三年,她卻每月穿新衣。
鄉下男孩子都鮮少讀書,她成績一般卻供養到高中,從小到大安排人貼身照顧她。
除了讀書就是吃喝玩樂,全家的資源都砸在她身上,養的細皮嫩肉比城裡的姑娘都過的好。
父母無腦寵愛,哥嫂有求必應,侄子侄女就是她的僕人,一個不順心就又打又罵。
無條件的溺愛讓她無法無天,脾氣大,又矯情,不幹活,整天作天作地,走到哪裡哪裡就人仰馬翻。
不死不休的真假千金忍無可忍,聯手把她送到縣城革委會主任的床上,被家暴折磨至死。
一開始甄珠覺得沒什麼,只當做了一個奇奇怪怪的夢。
後來夢越來越清晰,夢裡的巨嬰極品小姑甄寶珠外貌和她一模一樣,就連那甄寶珠的父母,也跟早死的父母極為相似。
她有一種很強的預感,她會穿越成為夢裡的那個甄寶珠,或者,她就是那個甄寶珠。
一想到夢裡嫁人後吃不飽,穿不暖,還要被革委會主任那個家暴男,打的頭破血流生不如死的日子就頭皮發麻。
每次夢醒無法擺脫甄寶珠經歷過痛苦的情感,她一遍一遍告訴自己不是七十年代的甄寶珠。
她甄珠是京都近郊本地人,父母雙亡有車有房有空間,時不時和朋友在KTV聚會點男模,日子過的逍遙自在美滋滋。
可只要睡著,夢中的場景一遍一遍的重複,她也會經歷一遍又一遍虐打和死亡。
那種生不如死的日子,想想就膽寒。
躺了一會情緒穩定,清晰的知道她在現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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