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啊!”
牛車在村口停下,田地裡上工的人齊刷刷的看了過來。
蔣翠花眼尖的看到牛車上的甄寶珠,滿心歡喜,丟下鋤頭邊跑邊喊:
“乖寶,我的乖寶回來了。”
甄寶珠被叫喊聲吸引望去,看到眼前蒼老又熟悉的面容瞬間出了神。
七十年代的媽媽五十九歲,記憶中現代的媽媽死時三十五歲,一樣的面容只是老了二十西歲而己。
想到生日那天出車禍,媽媽緊緊把她護在懷中。
她明明傷的很重,嘴裡大口大口吐著鮮血,卻對自己微笑著說別怕。
現在看到媽媽,恍若隔世。
不對,本來就隔世了。
她紅了眼眶,眼淚啪啪啪的掉,奔向她,抱住她。
“媽媽,我好想你啊!”
女兒哭,蔣翠花更心疼了。
“媽媽也想你,我的乖寶。”
抬手給女兒擦眼淚,想到自己手粗,從荷包裡掏出一張紙給她擦眼淚。
“乖寶不哭,心疼死媽媽了。”
以前乖寶也會玩的很久回來,從不會哭成這樣,心裡想過萬千可能,急忙開口詢問。
“是不是讀書太苦,太累,是擔心找工作的問題,還是被人欺負了。”
以前媽媽也這樣關心愛護她,甄寶珠哭的更厲害了,搖頭一一回答。
“媽媽,讀書不苦不累,我才畢業了不急著找工作,沒有被人欺負。”
“那就好。”蔣翠花轉頭西處看了看,沒有看到熟悉的人。
“春草那個死丫頭怎麼不在。”
她知道甄春草在哪裡,但不能說,甄寶珠擦了擦眼淚道:
“她一大早起來打扮,還找我拿錢買早餐,後面就沒回來,我也不知道她去哪裡!”
甄雲文揹著揹簍,大包小包走到蔣翠花面前。
“奶,我去公安局找人問過了,調查說春草去了江南市,猜測可能是去找物件了。”
“目前人沒找到,還在調查。”
蔣翠花破口大罵,“那個死丫頭,讓她照顧小姑姑,她丟下你去找男人,回來看我怎麼收拾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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