甄春草撿起地上的錢,心中憤恨。
要不是回到親生家庭,她長到二十歲,身上不可能超過十塊錢。
想到這些年受到的苦,甄春草恨死了甄寶珠和甄牡丹。
她明明是大小姐,卻過著丫鬟的日子。
甄寶珠和甄牡丹兩個農家女,一個過著無憂無慮的生活,一個搶了自己的身份,過了二十年的千金小姐生活。
老天爺戲耍她,老天爺該死,她們也該死。
從兜裡摸出一張鈔票,兩張合在一起給她。
“是我有錯在先,小姑姑說的是,十塊哪裡夠賠罪,這二十塊希望小姑姑收下,今天晚上能幫我求求情。”
二十塊錢在當下是一個普通工人一個月的工資,不少了,甄寶珠伸手收下錢,臉上還是沒有一個好臉色。
“二十塊錢算是你的道歉費,讓我給你求情,想得美。”
沒有甄寶珠的求情,今天晚上肯定會被打一頓,她快要當首長夫人了,身上不能留疤。
甄春草咬牙從兜裡再掏出一張十塊,“小姑姑,再給你十塊,只需要你今天晚上幫我說幾句話就行。”
“小姑姑,看在我從小到大照顧你的份上,幫幫我好不好。”
甄寶珠的眼神從十塊錢轉到她的臉上,笑眯眯的收下。
“行,看在錢的份上,我勉為其難為你說兩句好話。”
甄春草記仇又小心眼,家裡打了她,還不知要被她記恨成什麼樣,收了錢,順水推舟幫一下合情合理。
甄春草鬆了一口氣,甄寶珠頭腦簡單西肢發達,好在說話算話,她答應自己晚上應該不會捱打。
“那小姑姑我回房間放行李,你有沒有什麼吩咐我做的事情。”
給甄寶珠做家務,總比下地強。
甄寶珠往後一躺,閉上眼睛揮手。
“沒有,你該幹嘛幹嘛去。”
甄春草重生,身上又有錢,還想著以後是首長夫人,肯定覺得自己非同一般。
她自視甚高,使喚對有敵意的她,簡首就是自尋麻煩。
甄春草有些失望,剛得罪甄寶珠,不好過得糾纏惹她厭煩。
昏暗破舊的房間讓她有種割裂感略微不適應,回想江南市甄家那大大的豪華的房間,簡首就是一個天上一個地下。
“沒關係,等成為首長夫人,我好日子還在後頭。”
把錢藏好,換了一身補疤的破舊衣服來到院子,看到一群小孩提著裝滿桶的螺絲。
“小姑姑,這是做什麼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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