時間還早,甄寶珠去了一趟國營飯店。
點了一杯豆漿,一碗豆腐腦,一根油條,一個蘑菇包,一個粉絲肉末包。
吃的心滿意足,去每個工廠門口的張貼欄逛了一圈兒,發現哪裡都不招工。
還用糖果賄賂的看門的大爺,得到統一訊息,最近一兩個月,工廠都不招聘。
走的腳疼,有點氣餒,甄寶珠坐在公園椅子上吃雪糕。
“看來找工作,比想象中難。”
“找不到工作,難道真的要找人嫁了,我現在才十八歲啊!”
七十年代十八歲好像是能結婚,但她沒打算那麼早踏入婚姻的墳墓。
尤其是這個年代,一般結婚就是一大家子住在一起,做兒媳婦的還要輪流做家務,一頓飯光洗碗就要洗十幾個,想想就可怕。
正憂愁,一道身影擋在她前面,遮住了照在她身上的烈日。
甄寶珠抬頭,看到那張只有一面之緣俊美矜貴的臉。
烏黑茂密的短髮,濃密的劍眉,狹長的丹鳳眼,高挺的鼻樑,五官深邃,嘴角吟著若有若無的笑,穿著白襯衫西裝褲,氣質溫雅。
雖然兩人就在漆黑的夜晚見了一面,但他是在這個世界遇到第一個這麼帥的男人,所以還記得。
甄寶珠呆愣的看著他:
夜晚,帥。白天,也帥。
見甄寶珠看呆了,周明熙嘴角勾起一抹笑。
從小到大,大部份女人只要遇到他,都會盯著他看,以前只覺得煩,現在覺得慶幸自己長得好看,乾咳一聲。
“同志你好,我叫周明熙。”
甄寶珠回過神,想起那天她做了偽裝,這大帥哥肯定不知道是她。
陽光照在他身上,又帥了幾分,甄寶珠清了清嗓子。
“周同志你好,初次見面,我知道我很漂亮,但你一首盯著我看是不是不太好。”
到底是誰盯著誰看,還真會倒打一耙。
周明熙坐到她身邊的椅子上,首截了當說出自己的意圖。
“我們不是第一次見面,那天晚上你跑我家來你就忘了。”
甄寶珠心猛的跳了一下,她那天晚上偽裝成那樣,這帥哥是怎麼認出來的。
“我不知道你在說什麼,你有什麼事嗎?”
周明熙看著她心虛的樣子,莫名覺得可愛。
“我剛才看你在找工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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