開啟門,乘務人員推著餐車進來。
看了眼裡面的人,一個站著,一個坐著。
站著那個面容醜陋,身上散發的氣息讓人害怕,應該是保鏢之類。
坐著那個穿著簡單,膚白貌美,十七八歲的年紀,應該是哪家位高權重的家屬。
她把餐車推進車廂,笑的殷勤。
“這位女同志,一份早餐包含一碗白粥、一個雞蛋、一塊煎餅、一個饅頭,一個花捲,共需要一斤糧票一塊一毛錢。”
這個年代的物價實在太便宜,甄寶珠首接掏出兩斤糧票二塊五給她。
“來兩份,多的三毛錢是給你的小費。”
這就是她爭取來高階軟臥的原因,偶爾會有額外的收入。
服務乘務員接過糧票和錢,眼中閃過一絲笑意,連忙笑著說:
“謝謝同志,我這就給您拿兩份早餐。”
她從餐車上端下兩份早餐,擺在桌上,臨走前說道:
“同志,我是專門服務高階軟臥的乘務人員,您有需要喊一聲我就來了,那就不打擾您用餐了。”
楊蠻看著桌上豐富的食物,眼睛都首了,口水在嘴裡打轉。
她剛想伸手去拿,突然想起什麼,又把手縮了回來,眼巴巴地看著甄寶珠。
甄寶珠被她的模樣逗笑了。
“都是給你的,吃吧!”
得到允許後,楊蠻立刻狼吞虎嚥地吃起來,那速度快得驚人。
甄寶珠吃完飯,開啟趙敏淑給的荷包,把裡面的錢票拿出來數。
“1、2、3......19、20。”
“錢有兩千塊,五十斤糧票,三十斤肉票,婆婆倒是給的不少。”
聽說這個年代的扒手很厲害,甄寶珠把荷包放進包裡的時候收進空間。
......
兩天後,火車在西南停下,甄寶珠伸了伸懶腰,對身後提著行李箱的楊蠻道:
“你以前是軍人,來過西南軍區嗎?知道怎麼走嗎?”
這兩天跟著甄寶珠,每頓都吃飽飽,還能吃到點心和水果,楊蠻活了二十多年,從未如此開心。
“我以前不是西南軍區的軍人,不知道怎麼走,他們讓人來接,出去應該能看到軍區的車。”
兩人出了火車站,就看到門口停著的軍區吉普車,車前站著一個二十出頭的軍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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