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甄寶珠同志,這錢票你拿著,買點有營養的給小瑾吃。”
鄭軍二十五歲左右,正是上有老,下有小,中間還有媳婦要養的年紀,身上的衣服磨損嚴重都沒換,想來平時過的很拮据。
她不缺錢,怎麼好意思拿他的錢。
“謝謝鄭同志你的好意,我來接傅瑾,家裡給了不少錢票。”甄寶珠上前,把錢塞回他的兜裡。
“麻煩你照顧傅瑾,還抽空來接我們,該我們請你吃飯作為感謝,你再給錢,我就慚愧了。”
鄭軍見甄寶珠如此堅持,他最近的確需要花錢,便不再推讓,他朝甄寶珠和傅瑾點了點頭。
“那行,明天中午我再來。”說完便離開了。
今天走了不少路,甄寶珠腿有點酸。
在椅子上坐著休息,抬頭看到房梁好像是金絲楠木,低頭一看桌椅好像是小葉紫檀。
“暗紅色,水波紋,上面還有星星點點的金星,真的是小葉紫檀。”甄寶珠在桌椅上摸了又摸。
“小瑾,這宅子大,傢俱好,好好儲存,以後你啥也不幹也不缺錢花。”
見他不回答,朝他看去。
發現傅瑾低著頭,拳頭握的很緊,渾身充滿牴觸,很壓抑,身上死感很重。
看來他又抑鬱了,也是,這裡是他被虐待的地方,討厭這裡也正常。
甄寶珠揉了揉他的頭,從包裡掏出一個菠蘿味的水果硬糖,撕開包裝 ,把糖首接塞他嘴裡。
“現在還早,你帶我去這裡最好的房間。”
傅家人在公安局關著,明天下放,現在她說了算。
七十年代沒什麼娛樂,她穿過來這段時間挺無聊。
這一趟來西南本來就想著度假,可不能讓自己將就受委屈,房間當然要選最大最好的。
菠蘿酸酸甜甜的味道讓傅瑾口腔縮了一下,隨即快速分泌唾液,他條件反射的吞嚥口水,舌頭舔了舔嘴裡的糖又抿了幾下。
酸酸甜甜真好吃。
傅瑾心裡放鬆了些,深呼吸鼓起勇氣道:
“能....不能不.....住這裡。”
看來還是得做一下心理輔導,甄寶珠語重心長道:
“你別怕,欺負你的傅家現在被關著,明早就會被送到很遠的地方,說不定你一輩子都見不到他們。”
甄寶珠指著坐在最下面,盯著桌上糕點流口水的楊蠻。
“她是你外公找的保鏢,打架很厲害,她會保護我們,這個房子現在你是主人,無需怕誰。”
“你現在有點虛弱,我們只在這裡住一個星期,等你身體好一些就會離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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