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別哭岔氣了,我心疼。”
甄寶珠不理他,哭得更兇,手指著雲舒問:
“你騙人,那她是誰?”
“你還提著她的箱子,難道不是厭了我,讓她搬進來住,把我趕出去。”
周明熙輕柔的擦掉甄寶珠的眼淚,哄道:
“她叫雲舒,我小時候在爺爺家住,她家和爺爺家是一個大院的鄰居,和她認識但不熟。”
“這次是她偷跑出來,要不是她爺爺打電話讓我照看,我都不想搭理她。”
雲舒被甄寶珠這一齣弄得有些懵,隨即反應過來,跺了跺腳,嬌嗔道:
“明熙哥,我們青梅竹馬兩小無猜,大家都說我們是天造地設的一對。”
“你爺爺和我爺爺以前還說我們長大就結婚,我一首在等你,為了你現在都沒結婚,你怎麼能說我們不熟。”
周明熙怕甄寶珠生氣,連忙低頭解釋。
“寶珠你別聽她胡說,那些都是小時候的戲言,大家說著玩的,我和你才是天造地設的一對。”
甄寶珠吸了吸鼻子,眨了眨大眼睛故作懵懂詢問雲舒。
“阿姨,你說長大就和明熙結婚,那你們怎麼還沒結婚,是你不想嗎?”
每一個女人的年齡都是禁忌,被情敵喊阿姨就算了,還被戳心窩子。
望著甄寶珠那好似剝了蛋殼白嫩的肌膚,雲舒面色更加扭曲。
“我才25歲,你喊誰阿姨,不要臉的鄉下泥腿子。”
甄寶珠在周明熙懷裡抖了一下,好似被嚇到,怯生生的往他懷裡縮了縮。
“我才18歲,你都25歲了,本來就應該喊你阿姨。”
她把頭埋進周明熙胸膛蹭了蹭,甕聲甕氣撒嬌。
“明熙,她拿著箱子來是想住到我們家嗎?”
“阿姨的臉變得好醜陋,她好凶,我害怕,不想看到她。”
周明熙把甄寶珠往懷裡摟的更緊,輕輕拍了拍她的背,溫柔哄道:
“不怕不怕,我等下把她送到旅店去住,明天送她回京都。”
雲舒不可置信的看著溫柔哄人,熟悉又陌生的周明熙。
她從小到大的高冷男神,沒有女人和他走的近,還以為他對所有女人都這樣。
自己稍微和他走的近些,還以為自己對他是不一樣的,沒想到他也有溫柔似水的時候。
從小喜歡的男人長大後不願意娶她,還娶了別的女人,現在還任由這個低賤的女人羞辱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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