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清楚地知道，反抗只會換來比地窖裡那個女孩更慘的下場，此刻的我，除了順從，別無選擇。
我緩緩蹲下身，視線死死盯著地面上他鋥亮的皮鞋。
不敢抬頭看他那張令人作嘔的臉，更不敢去看那些閃爍著紅光的攝像頭。
皮鞋被緩緩挪開，鞋底踩著的那張A4紙還是像新的一樣。
這次。
我清楚的看見了上面還散發著印表機油墨味的字：「抽屜裡有一個無線耳機，找出來戴上。」
我心頭一緊，慌亂的拉開辦公桌的抽屜翻找。
指尖觸到冰涼的耳機時，幾乎是顫抖著攥住，飛快地塞入耳中。
又低著頭，跌跌撞撞地回到辦公桌前跪下，連呼吸都不敢放重。
耳機裡傳來的指令粗俗而不堪，
每一個要求都帶著羞辱的意味，
為了活著，我別無選擇，
只能像一個被編譯好程式的指令碼，
執行著他們的指令。
還是跟昨天一樣，
那些無死角的攝像頭，將每一個屈辱的瞬間都精準捕捉，傳遞給螢幕那頭那些面目猙獰的觀眾。
時間在煎熬中一點點流逝，每一秒都像一個世紀那麼漫長。
他眼神里的淫邪毫不掩飾，
我能清晰地感受到這隻大猩猩身上令人作嘔的氣息，
耳邊迴盪著這隻類人生物的喘息和攝像頭細微的滋滋聲，
那些冰冷的鏡頭，像一雙雙窺探的眼睛，將所有不堪與屈辱，都定格成無法磨滅的印記。
我全程緊繃著身體，死死咬著牙，將所有的恨意與噁心都嚥進肚子裡，任由屈辱像潮水般將我淹沒，只盼著這場噩夢能快點結束。
不知過了多久，這隻牲口終於像打了鎮定劑一樣安靜下來。
他臉上帶著滿足的獰笑揮了揮手時，我才渾身脫力地癱坐在冰冷的地板上。
渾身的肌肉都在痠痛發抖。
喉嚨裡滿是噁心的鐵鏽味。
整整三個小時，這場屈辱的首播表演，終於落下了帷幕。
攝像頭的紅光漸漸熄滅，空調的冷風依舊吹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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