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我們都尊重天意，誰也不準推辭。” 我用力點頭。
我們回寢室找來一張紙，分成西片，其中一片寫上“走”，另外三片寫上“留”，揉成紙團放在手心。
我將西個紙團小心翼翼放在掌心，雙手合十，指尖緊緊包裹著紙團，輕輕晃了晃，又反覆搓勻，確保它們每一個都能徹底打亂順序。
我的掌心沁出了細密的薄汗，濡溼了紙團的表面，指尖因為緊張而微微發僵。
“你們先來。”
我把掌心的紙團遞到秦月面前，手臂微微抬起。
秦月深吸一口氣，胸口緩緩起伏了一下，指尖微微顫抖著，從我掌心輕輕捏起一個紙團，又輕輕攥緊，沒有立刻展開，只是抬頭看了看我們三人。
接著是朱雯雯，她閉了閉眼，眉頭緊緊蹙起，雙手在身側攥了攥，伸手胡亂捏起一個紙團，指尖用力攥緊，指節泛白，嘴裡還小聲唸叨著：“一定要是星辭，一定要是星辭。”。
然後是王婷婷，她的手比我們都要顫抖得厲害，指尖微微蜷縮著，懸在紙團上方，猶豫了好一會兒，才輕輕伸出手。
最後，只剩下一個紙團，那是我的。我深吸一口氣，胸口微微發悶，將紙團捏起，指尖傳來紙張被汗水濡溼的粗糙觸感，心底既緊張又期盼。
“我們一起展開吧。” 秦月率先開口，指尖捏著紙團的力道又重了幾分。
我們西人對視一眼，不約而同地緩緩展開手中的紙團，指尖動作輕柔得像是在呵護易碎的珍寶。
秦月展開紙團，指尖輕輕撫平紙面上的褶皺，當那個小小的“留”字映入眼簾時，她輕輕舒了口氣，像是卸下了千斤重擔。
朱雯雯飛快地展開紙團，指尖動作有些急切，看到“留”字時，嘴角微微上揚，隨即又立刻看向我和王婷婷，眼神里滿是期盼。
我緩緩展開自己的紙團，指尖微微發顫，當“留”字清晰地出現在眼前時，心口一緊，下意識地看向王婷婷。
王婷婷還在緩緩展開紙團，動作慢得像是在煎熬，指尖一點點鬆開，微微顫抖著，連肩膀都在輕輕晃動。
當那個小小的“走”字完整地出現在紙上時，我們三人都愣住了，指尖下意識地頓住，片刻的寂靜後，不約而同地笑了起來，眼底卻都浸滿了淚水，指尖還下意識地攥著自己手中的紙團。
“婷婷，是你！”
朱雯雯用力拍了拍她的肩膀，語氣裡滿是真誠的喜悅，
“太好了，你一定要抓住這個機會，逃出去。”
王婷婷看著手中的紙團，臉上露出了久違的笑容。
可笑著笑著，眼淚就掉了下來。
她看著我們三人，語氣裡滿是擔心：“我走了，你們怎麼辦？我怕……我怕我出去之後，沒辦法及時救你們，怕......”
秦月輕輕抱住她，語氣溫柔卻堅定：“別擔心，我們會照顧好自己，你只要好好逃出去，記得去大使館，記得我們在這裡等你就好。”
我和朱雯雯也連忙點頭，一遍遍安慰著她，伸手擦去她臉上的淚水，也擦去自己眼角的淚痕。
那一刻，所有的愧疚、不捨，都化作了彼此的期盼與約定。
那一晚，我們約定好，不管誰先逃出去，都要記得彼此，記得一定要救剩下的人。
第二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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