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快點。”
K總率先邁步走出電梯,冰冷的聲音從前方傳來,催促著我。
我渾身一抖,指尖的冷汗順著指縫滑落,緊緊攥著衣角,不敢有絲毫耽擱,連忙跟了上去。
8樓的走廊依舊安靜得可怕,只剩我倆的腳步聲。
厚重的實木門緊閉著,每一扇門上都有一個大寫的X字母,彷彿都藏著不為人知的黑暗。
“跪下。”
K總徑首走到走廊中段的8012門口,停下腳步,沒有回頭,語氣冰冷得像淬了冰。
我愣住了,以為自己聽錯了,下意識地抬頭看向他的背影,眼底滿是難以置信。
見我沒有動作,他猛地回頭,眼神兇狠地瞪著我,又重複了一遍:“怎麼!聽不懂人話嗎?”
那眼神里的寒意,讓我渾身發抖,瞬間清醒過來。
我咬著牙照做,膝蓋剛癒合的傷口又傳來劇痛。
緊接著,K總掏出房卡,打開了8012,推門走了進去,沒有再看我一眼。
我強忍著傷口的劇烈疼痛,雙手撐地,腦袋微微抬起,目光緊緊跟隨著他的背影,好奇又恐懼地打量著房間內部。
這是一個小型套房,佈局緊湊卻奢華。
不大的客廳鋪著柔軟的羊毛地毯,中間擺放著一套黑色的真皮沙發,旁邊是精緻的茶几,牆上掛著一幅不知名的油畫,客廳的盡頭,有一扇開啟的房門,想必就是臥室。
K總走到客廳的沙發上坐下,身體向後靠,雙手交叉放在胸前,目光居高臨下地落在我身上,眼神里帶著一絲玩味與輕蔑,彷彿在看一件隨意擺弄的物品。
“進來!”
我剛要站起來,就被他呵斥:“誰叫你站起來的。”
我嚇的趕緊又跪了下去,我咬著牙,用剛結痂的膝蓋緩慢前行。
剛進門口,他的聲音又再次響起:“把門帶上。”
我不敢停頓,小心翼翼用手肘勾住門把手,輕輕將房門關上。
“咔噠”一聲輕響,門關上的瞬間,我彷彿被徹底困在了這個奢華又可怕的牢籠裡,與外面的世界徹底隔絕。
我每挪動一寸都格外艱難,膝蓋昨天剛癒合傷口又裂開,地毯上印出兩道血跡。
“歐陽星辭,你啥時候想明白了,再站起來。”
我不知道他要對我做什麼,無數個可怕的念頭在腦海裡瘋狂滋生。
時間一分一秒地流逝,房間裡安靜得能聽到我自己的心跳聲和呼吸聲。
我不知道過了多久,只覺得手臂和膝蓋都變得麻木,渾身痠痛難忍。
就在這時,我看到K總從沙發旁的櫃子裡,翻出一個白色的高爾夫球,隨手一扔,高爾夫球滾過地毯,徑首滾進了臥室房間裡,消失在房門後。
”。來出找它把,去“
。垮擊我將要乎幾,蔑輕的裡氣語,寵隻一令命在像,謔戲一著帶音聲的他
。紅發間瞬眶眼,頭心上湧間瞬辱屈,震一渾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