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虎?
那不是國家保護動物嗎?
怎麼能隨便打來吃?
我下意識地攥緊了衣角,心底滿是震驚和不安,不過我很快想到可能是貓肉,畢竟在我老家,燒龍虎鬥就是貓肉和蛇肉。
“必須整點!不如給那虎鞭給老K上個刺身。”
不等K總說話,那個染著黃毛的男人就搶先接過話,拍著桌子大笑道:“他一個80後,天天熬夜解碼,身體早就不行了,正好補補,不然哪天連碼都解不動了。”
“你小子少在這瞎嗶嗶!”
K總連忙打斷他,轉頭對著老闆擺了擺手,“老悟,老虎肉就算了,太難吃了,嚼著費勁,虎鞭酒倒是可以上一斤。”
老闆笑著應道:“好嘞老K,聽你的,那我去給你們打虎鞭酒,你們先聊著。”
說完,便轉身退出了包廂。
黃毛男人撇了撇嘴,一臉戲謔地看著K總:“老K,怕啥,難吃的東西才是好東西。”
K總白了他一眼,沒好氣地說道:“少廢話,今天叫你們來,是有正事要說,別扯那些沒用的。”
說著,他轉頭看了我一眼:“你不許說話,聽著就行。”
我連忙點頭,縮了縮身子,目光落在桌上的酒杯上,心底的震驚和恐懼越來越深。
K總身子往椅背上一靠,指尖夾著煙,緩緩吐出一口煙霧,首奔主題:“最近因為這斷卡行動,咱們的業績下滑得厲害,你們那邊怎麼樣?。”
話音剛落,胖子不以為然地說道:“老K,這有啥好愁的?業績下滑,還不是因為你對那些豬仔太心軟?”
“胖子說得沒錯!老K你還是太仁慈了!這一行這麼簡單,你業績都下滑。”
染著黃毛的男人也跟著點頭,拍著桌子說道,“你講雞毛人權,你看看我,首接把那些沒業績的銬桌上,啥時候完成了啥時候解開,他們把自己爸媽的棺材本都得騙過來衝業績。”
我聽到這,渾身一震,K總心軟、仁慈?我們遭的罪還少嗎?
眼前這兩人的狠辣讓我不寒而慄。
“我看你倆是瘋了!”
K總彈了彈菸灰,白了他們一眼,“你們這些00後小崽子,年紀不大,心倒是挺狠。那些豬仔要是被你們折騰廢了,誰來給咱們開單?”
胖子一臉不屑:“廢了就再搞一批來,咱們還缺豬仔?倒是你,再這麼優柔寡斷,遲早被上面撤了職。”
黃毛男附和道:“就是!高壓之下出業績,你要是下不了手,我來幫你管!保證不出一個星期,業績翻番!”
K總臉色沉了沉,沉默了片刻,轉頭看向我:“你都聽到了?”
我連忙低下頭,聲音細若蚊蚋:“我……我什麼都沒敢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