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被他揪得生疼,眼淚瞬間湧了上來,顫顫巍巍地抬起頭。
聲音帶著哭腔,如實說道:“剛、剛才有人一首打電話,還有人很大聲的敲門,我一個人在房間裡,很害怕,就、就嚇成這樣了。”
我一邊說,一邊拼命擠出眼淚,只求能騙過他。
聽到這話,K總眼底的疑惑瞬間打消了一大半,揪著我下巴的力道也鬆了幾分,他鬆開手,站起身,轉身再次走進臥室。
我鬆了口氣,後背一軟,差點癱倒在地,可剛沉下去的心,又瞬間提到了嗓子眼。
他還要去臥室做什麼?
難道他還是發現了保險櫃的異常?
只見他從臥室裡走出來,手裡拿著床頭櫃上那部手機,低頭看了一眼螢幕上的未接來電,嘴角勾起一抹冷笑。
低聲罵道:“王麻子,怪不得你嚇成這樣。”
隨後,他的目光轉向我,語氣緩和了幾分,擺了擺手說道:“好了,站起來,這鳥人就這德性,每次敲門都跟他媽打仗一樣,吵得慌。”
我戰戰兢兢地站起身,雙腿依舊發軟,身子還在止不住地發抖,連站都站不穩,只能扶著旁邊的牆壁,勉強維持著身形。
K總並沒有再多看我一眼,顧不上我的狼狽,轉身又走進了臥室。
我剛放鬆下來的神經,瞬間又緊繃起來,心再次提到了嗓子眼,腦子裡翻湧著無數個念頭。
他到底要做什麼?
難道他真的發現了鑰匙的事?
還是說,他要去檢查保險櫃?
只聽見臥室裡傳來一陣摸索的聲音,窸窸窣窣,每一聲都讓我心驚肉跳。
我死死拽著裙角,指節因為用力而泛白,閉上眼睛,默默祈禱著,等待著即將到來的審訊,等待著未知的命運。
沒過多久,摸索聲就停了,隨之而來的,是他沉穩的腳步聲,一步步朝我走來。
我絲毫不敢睜開眼睛。
渾身的神經都緊繃到了極點。
但是透過那股越來越濃烈的酒氣,我能清晰地感受到,他己經走到了我眼前,距離我只有一步之遙。
他沒有說話,房間裡再次陷入死寂,只剩下我沉重而急促的呼吸聲。
我能感覺到,他緩緩蹲了下來,面部略微感受到他蹲下來時帶來的微弱氣流,帶著刺鼻的酒氣,拂過我的臉頰。
下一秒,一個冰冷堅硬的物體突然抵在了我的額頭上。
那觸感冰涼刺骨,瞬間讓我渾身僵住,呼吸都在剎那間停滯,連指尖的顫抖都忘了。
我猛地睜開眼睛,看清眼前的東西時,嚇得忍不住尖叫起來。
“啊~~~K、K總......”
。上地在癱間瞬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