刺鼻的酸腐汗味,瞬間灌滿整個口腔,順著鼻腔鑽進喉嚨。
那股令人作嘔的異味,攪得我胃裡翻江倒海,酸澀的胃酸瘋狂上湧,頂得我不斷乾嘔、嗆咳。
我雙唇被死死抵住,根本無法張口,半個字也吐不出來,只能發出嗚嗚的氣音。
極致的噁心與恐懼交織在一起,我拼命搖頭,脖頸繃得僵硬,用盡全身力氣反抗這場屈辱。
身前的本地男人,渾身裹挾著厚重的濁氣,混雜著泥土、汗臭與菸草的味道,密密麻麻籠罩著我,每一次呼吸都是煎熬,生理上的厭惡幾乎將我徹底吞噬。
我西肢胡亂掙扎,手腳並用地扭動,想要掙脫他的禁錮,可我的力氣在他魁梧的身形面前,渺小得不值一提。
絕望之餘,我顫抖著餘光瞥向身側的K總。
他額頭的傷口還在滲血,鮮紅的液體順著下頜滑落,染透了衣襟。
可他的神色依舊淡漠,眼底毫無波瀾,對我的遭遇,全然無動於衷。
而一旁的饅頭,正目不轉睛地盯著K總的神情,關注著K總每一刻的變化。
我驟然看懂了饅頭的心思。
饅頭根本不在意我到底是誰,他早己主觀認定,我就是K總放在身邊的女人、是他的軟肋。
他今日所有的報復,就是想要藉著折辱我,狠狠刺痛K總,宣洩自己的滔天恨意。
我的掙扎愈發劇烈,慌亂的動作徹底惹惱了壓制我的本地人。
“啪!”
一記響亮的耳光狠狠扇在我的臉上。
巨大的力道打得我偏過頭去,眼前冒起一陣白光,半邊臉頰瞬間滾燙紅腫,耳鳴聲嗡嗡作響,腦袋昏沉發暈。
噁心感與疼痛感雙重侵襲,淚水不受控制地洶湧滑落。
這一刻,無盡的委屈與絕望徹底淹沒了我,喉嚨嗚咽的發出聲音,拼命想告訴他們,我不是K總的女人。
比起園區裡那個兇悍的大猩猩,眼前這個本地人,帶著原始又粗鄙的惡意,渾身骯髒油膩,眼底的猥瑣貪婪毫不掩飾,讓我從心底生出更深、更刺骨的厭惡。
可是......
我的所有反抗,在絕對的暴力面前,不過是螳臂當車,脆弱又可笑。
男人粗暴地按住我的西肢,動作粗魯又蠻橫,指尖帶著厚厚的泥垢,肆意撕扯著我的衣物。
布料碎裂的輕響在寂靜的屋內響起,不過片刻,我身上的衣服便被他盡數扒光,狼狽不堪。
我渾身發抖緊繃,羞恥感席捲全身,恨不得當場暈厥。
全程目睹這一切的K總,臉上依舊是那副雲淡風輕、事不關己的模樣。
他淡淡開口,語氣平靜:“饅頭,她不是我的女友,只是我身邊的一個秘書,就算你殺了她,我也不會眨一下眼,別白費力氣了。”
“噢......是嗎?”
”?過放會就我,話句兩便隨你為以你“,意笑的冷抹一起勾角,言聞頭饅
。傲高與靜冷的總K潰擊,我著藉要心了鐵,烈濃發愈而反復報的底眼,下手的暴施止製手抬有沒也,打辭說的總K被有沒本頭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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