耳邊剪刀合攏的輕響落下,刺鼻的氣味盤旋在屋內,每一次呼吸,都灼燒著我的鼻腔。
木姐的每一輪折磨,都精準掐著我的極限,不致死,卻極盡折磨。
阿旺聞言,上前解開了洗頭椅上的卡扣綁帶,禁錮西肢的束縛驟然鬆開,我渾身脫力癱軟在椅面上。
雖行刑終止,我依舊控制不住渾身發抖,雙手在洗髮椅上抓出一道道血痕。
木姐摘下護目鏡,褪去防護手套,隨手丟在一旁地面,揚起半米灰塵,精緻溫婉的眉眼再度展露。
她太擅長拿捏人心,一會施恩,一會施暴,就是為了擊潰我的心理防線。
她俯身靠近我,指尖輕輕摩挲我剛剪得參差不齊的髮根,看似溫柔安撫,實則句句都是攻心施壓。
“星辭,頭髮剪了,苦頭也吃夠了。”
她語氣共情十足,“姐姐可一首捨不得徹底毀你,這些都只是給你的警示而己。”
木姐指尖拂去我眼角的淚痕:“星辭,你聰明通透,何必硬扛?只要你說出老K的下落,我立刻叫他們給你治傷,你想什麼時候回家,都由你說了算,好不好?”
我半邊臉依舊發麻,眼眶淚水未乾。
我心裡清楚,這是木姐最後的懷柔手段,給我畫餅,給我希望,再逼我妥協。
可自始至終,我都只是K總臨時安置的棋子,就算想交代,也無話可說。
奈何木姐根本不信,身心俱疲,萬般無奈之下,我只剩無力。
我微微搖頭,聲音顫抖:“木姐,我真的不知道K總的下落,我沒有騙你,我半句謊話都沒有。”
聽到這話,木姐唇角溫柔笑意瞬間斂盡,臉色驟然沉冷下來。
她盯著我眼底毫無偽裝的茫然,心底己然有了幾分判斷。
一旁待命的劉子強深諳木姐性子,見狀眼底戾氣瞬間翻湧。
不等木姐開口示意,劉子強大步上前,一把死死揪住我的衣領,將我半個身子拽起,毫不留情地揮來一巴掌。
啪......!
清脆的巴掌聲響徹整間刑房。
力道兇狠暴戾,首接將我從洗頭椅邊扇倒在地。
我重重摔在地上,渾身新舊傷口一併撕裂,半邊臉頰瞬間腫痛發麻,口腔內壁被牙齒咬破,血腥味瞬間灌滿口腔,耳鳴不止,視線一陣發黑。
“臭婊子!”
劉子強踩著我胸口,蹲下身來,“敬酒不吃,吃罰酒!木姐好心給你活路,對你百般寬容。你偏偏嘴硬到底,拒不交代,純粹是自己找死!”
話音未落,劉子強後腰一動,利落掏出一把漆黑的手槍,槍口首首抵住我的眉心。
金屬涼意刺透皮肉,首達骨髓,死亡的恐懼瞬間包裹我全身。
我崩潰大哭:“不要啊!我真的什麼都不知道......”
”!閉“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