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敢躲閃,不敢轉頭,只能僵在原地,任由阿旺的頭貼著我的臉頰。
短短十幾秒的影片,於我而言,卻像一場漫長的酷刑。
錄製結束的瞬間,我還沒來得及喘息,劉子強手臂猛地發力,首接將阿旺的頭顱狠狠扔了出去。
“嘭......”的一聲悶響。
人頭重重砸落在那群豬仔的正中央,劇烈的撞擊濺起大片血跡,細碎的腦組織混著血汙西下飛濺,落在一眾豬仔的衣衫、頭髮、臉頰甚至睫毛上。
一股更濃烈的血腥味撲面而來。
劉子強的這一舉動,瞬間擊潰了所有人最後的心理防線。
這群偷渡過來的普通人,大多隻是被高薪噱頭矇騙,一路頂多只是受些恐嚇關押,哪裡見過這般割人頭、拋頭顱的血腥場面。
當下所有嚇得不輕,渾身劇烈抽搐顫抖,被捆住的身子拼命蜷縮扎堆,恨不得鑽進地面縫隙裡躲避。
淒厲絕望的尖叫聲刺破長空,緊接著便是此起彼伏、爭先恐後的求饒聲,密密麻麻響徹整座廢棄天台。
“我服了!我徹底服了!求求大佬饒命!”
“我聽話!讓我做什麼都可以!”
“我給錢!我讓家裡人打錢!我家很有錢,多少都可以!求求你們別殺我!”
所有人哭得上氣不接下氣,鼻涕跟眼淚混合在一起,腦袋拼命往下磕,只顧著瘋狂認錯求饒。
劉子強歪著腦袋對那個領頭的看守說:“哎,你不是說他們骨頭硬嗎?就這......?”
領頭看守心神未定,顯然被劉子強的手段震撼到,半晌才低下頭:“還是強哥的法子管用。”
“人的嘴再硬,你挑對了工具,撬開他只是時間問題。”
劉子強拍了拍他的肩膀,“骨頭這種東西,再硬也沒用,再怎麼也硬不過槍子兒。”
劉子強頓了頓,繼續說道:“只要方法用對了,你讓他們承認圓明園是他們燒的,他們都不敢說一個不字兒。”
領頭看守連連點頭:“強哥教訓的是。”
豬仔們早己沒了半分硬氣的模樣,恐懼上頭,哪裡還敢有半點倔強,恨不得把所有罪責都攬在自己身上。
慌亂間語無倫次,哪怕是荒誕至極的認錯話都脫口而出,活脫脫一副只要能活命,什麼都敢認的模樣。
劉子強看著自己的傑作,臉上勾起一抹暴戾的笑,他踩著地面的血漬向前,冷眼瞅著滿地求饒的人。
他彎腰,手掌盤玩著一個男人的腦袋:“早這樣聽話,何需吃這麼多苦頭?”
“我告訴你們,在木姐面前,所謂的骨頭硬、不怕死,統統都是笑話。”
劉子強首起身,目光掃過瑟瑟發抖的每一個人,厲聲警告,“老老實實聽話,乖乖配合,能拿出錢的,馬上就可以回家。誰要是再敢藏心眼、耍脾氣,這就是你們的下場。”
一眾豬仔聞言,抖得更厲害了,連連點頭附和,哭聲、求饒聲不斷,生怕下一秒就會落得和阿旺一樣身首異處的結局。
我站在一旁,臉頰似乎還殘留著方才沾染的血腥溫度。看著地上那顆殘破的頭顱,看著這群被嚇垮的人,心底只剩無盡的寒涼。
”。話電打母父給我......錢給我......錢有家我“
。音聲的人男個一來傳然突中群人的綁被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