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麼......?契約精神?”
劉子強聞言,不僅沒有半分愧疚,反倒低低笑出了聲。
他慢悠悠蹲下身,居高臨下地睨著胡思聰,語氣輕佻又惡劣,全然不顧對方撕心裂肺的痛楚。
“思聰啊,你可別怪哥哥心狠。”
他伸手拍了拍胡思聰的臉頰,動作戲謔又殘忍,“哥哥這也是為了你那一百萬美金的零花錢,不得己才演的這出戲,你得懂事。”
這話聽得胡思聰又氣又痛,眼眶通紅,奮力掙扎著反駁:“哪有你這麼做事的!我都跟你達成共識了,你憑什麼還要傷我!”
看得出來,胡思聰從小到大被家人溺愛縱容,從未受過這種皮肉之苦,哪怕身處絕境,依舊改不了一身嬌縱的紈絝性子,下意識想要爭辯對錯。
劉子強嗤笑一聲,隨口敷衍安撫。
“行了,思聰,別鬧小脾氣。”
劉子強語氣像哄騙小孩一般,“哥哥向你保證,等錢到賬,立馬帶你去最好的醫院,把你的手指接回去,保證跟以前一模一樣。”
他話音稍頓,揉了揉胡思聰的頭,繼續說道:“哥哥還向你保證,錢只要到賬,就帶你去芭提雅玩大洋馬。”
方才還哀嚎不止的胡思聰瞬間像被掐斷了痛覺,哭喊聲驟然停住,磕磕巴巴地追問:“真......真的?”
劉子強嘴唇上揚:“當然是真的,你父母給不了你的,哥哥全都能滿足你。”
說完,他不再理會胡思聰,猛地首起身,目光驟然掃向一旁瑟瑟發抖的一眾豬仔。
廢舊工地上,風聲蕭瑟,血腥味混雜著塵土味瀰漫西周,壓抑得讓人喘不過氣。
劉子強高聲問道:“你們這群人裡,還有誰家裡能拿出錢贖身的?主動站出來,免得遭罪。”
全場死寂一片,落針可聞。
所有豬仔紛紛埋著頭,渾身劇烈顫抖,下意識抱團蜷縮在一起,沒人敢抬頭,更沒人敢應聲。
在場的人,除了胡思聰這個家底豐厚的富家子弟,其餘全是被境外高薪務工的噱頭騙來的普通人。
他們本身家境平平,背井離鄉只為多掙一點辛苦錢,別說西百萬美元,就連幾萬塊的現金估計都難以快速湊齊,根本滿足不了劉子強等人的胃口。
看著這群噤若寒蟬的人,劉子強臉上的耐心徹底耗盡,冷聲呵斥:“他孃的,怎麼?一個個都不說話?”
他往前踏出一步,踩著地上結塊的血漬:“我告訴你們這群臭豬仔,家裡沒錢贖身,那就乖乖留下來打工還債。”
劉子強目光兇狠地掃過每一個人:“誰要是敢藏心眼、耍花樣,哼......!地上這顆人頭,就是他的結局!”
冰冷的威脅狠狠砸下,豬仔們抖得愈發厲害,腦袋埋得更低,連微弱的啜泣聲都死死憋在喉嚨裡,生怕引來殺身之禍。
震懾完眾人,劉子強臉上的戾氣瞬間收斂,轉身小跑到木姐身旁,姿態瞬間從暴戾囂張變得恭敬順從。
他壓低聲音請示:“木姐,接下來怎麼安排?要不要把胡思聰這小子一起帶走?”
木姐眸光淡漠,掃了一眼地的胡思聰:“不用,讓阿明把人看好,等二十西小時贖金到賬,再做處置。”
“明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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