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簡首......
細思極恐!
粗思也恐!
不思還恐!
我後背瞬間爬滿冷汗,纏著紗布的指尖死死收緊,傷口的痛感被絕望徹底蓋過。
原來......
K總身上揹負的。
不是曝光黑幕的使命,而是捲走犯罪集團天價資產的大禍。
這下,他絕無退路。
而我......
作為K總身邊最親近的人。
作為最後跟K總在一起的人。
是木姐他們目前能抓住的、唯一關聯線索,將徹底淪為他們逼問、洩憤的物件,再也沒有半分被放過的可能。
木姐清了清身上的水漬:“六哥......! 別這麼大火氣。”
“真是豈有此理!”
六哥緩緩坐下,“是可忍,孰不可忍?”
他拿起抹布,清理著檯面上的水漬:“一點老K的訊息都沒有嗎?”
“目前,線索到歐陽星辭這裡,就斷了。” 木姐話音落下,目光便沉沉掃向我。
六哥順著木姐的視線落在我身上,盯著我雙手包裹的紗布,語氣詫異:“怎麼!一個女子,嘴這麼硬?”
被兩人的視線死死鎖定,我渾身緊繃,急忙搖頭辯解。
“我真的不知道!我真的半點訊息都沒有!黃葛樹下分開之後,我就徹底和他斷了聯絡,”
我拼命舉證,只想洗清自己的嫌疑,“我最後見到他的時候,他己經中彈倒下了!我親眼看到的,我以為他己經死了,我真的不知道他居然還會叛逃、會捲走公司資產!”
我句句懇切,字字慌亂,滿心都是無助與哀求。
我清楚自己的處境,一旦被認定是知情不報、刻意包庇的同夥,等待我的只會是無盡的酷刑。
木姐看著我慌亂申辯的模樣,適時開口替我佐證,語氣平淡公允:“六哥,該用的刑、該審的話,我們全都試過了。她從頭到尾都是這套說辭,神色慌亂不假,言辭前後一致,不像是在說謊。”
六哥盯著我:“不管她知不知道、是不是真的無辜,老K捲走十億公款,絕不能就這麼算了。”
他沉默片刻,繼續說道:“活要見人,死要見屍!哪怕掘地三尺,也必須把人找出來!”
劉子強聽得心神振奮,摩拳擦掌:“六哥放心,影片我們己經錄好了,先拿阿旺的死試探,再不濟,還有這小丫頭片子當後手,每一步都是殺手鐧,只要老K活著,就不愁他不露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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