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老師……”
京唸的喉嚨像被什麼東西堵住了，半晌才開口：“謝謝您。”
電話那頭，張教授沉默了一瞬，隨即嘆了口氣。
“謝什麼。去忙吧，天塌不下來。”
結束通話電話後，京念靠在走廊牆上，閉著眼深吸了一口氣。
張教授那幾句話像一隻穩穩的手，把她從剛才那種天旋地轉的慌亂裡拽了回來。
她抬手抹了一下眼角，翻到樓逍的微信，把事情簡單說了一遍。
訊息發出去沒多久，樓逍的語音電話就彈了過來。
京念接起來。
“寶寶，你現在在哪兒？還在宿舍？”
“我己經在去學校安保室的路上了，監控我親自去調。”
男人的呼吸聲透過聽筒傳過來，又沉又急，像是在壓著火。
“你電腦別亂動，回頭拿給我。”
“我認識幾個搞資料恢復的，清大資訊安全實驗室的博士。”
“去年幫經偵恢復過被物理銷燬的硬碟，你這種格式化重灌的，他們應該有辦法。”
京念聽著他一句接一句地安排，連插嘴的空隙都沒有。
樓逍顯然是一收到她的訊息就衝出去了。
“……樓逍。”
她聲音還有點啞，唇角卻己經不自覺地翹了起來。
“你怎麼比我還急。”
“廢話。”
樓逍嗤了一聲，那聲嗤笑裡裹著不加掩飾的心疼和火氣。
“你的事就是我的事，這點事，哥哥給你兜著。”
他說到這裡，嗓音忽然放軟了幾分，低哄道：“念念，你別怕。”
“哪怕把整個清大拆了，我也會給你討回公道。”
京念聽著他難得放軟的語氣，吸了吸鼻子。
“我知道了。”
“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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