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啪！”
曲煙用盡了全身力氣甩了他一巴掌。
傅司嶼的臉被打得偏了過去，白皙的頰邊瞬間浮起五道鮮明的指印。
他舌尖頂了頂腮幫，慢慢轉回臉，眼底不但沒火，反而燒起一團更暗沉的幽光。
像是被這一巴掌徹底打爽了。
“手勁兒倒是不小。”
男人低笑一聲，嗓音啞得不像話，甚至還伸手蹭了蹭被打的那塊皮膚，“再來一下？”
“左邊還沒對稱，我有點強迫症，難受。”
曲煙胸口劇烈起伏，被他氣得渾身都在抖，抓起揹包就要開車門：“瘋子！”
“你就是個徹頭徹尾的瘋子！”
傅司嶼長臂一伸，輕易就把她拽了回來，按在座椅上動彈不得。
他湊得極近，惡劣又欠揍：“打是親罵是愛。”
“煙煙，你這麼熱情，我都有點不好意思了。”
傅司嶼盯著曲煙紅腫的唇，笑得像個得了便宜的流氓：“不過下次別往臉上打。”
“毀了你男朋友的容，你負責啊？”
曲煙死死瞪著他，從牙縫裡擠出幾個字：“你也配？”
“配不配，你說了不算。”
傅司嶼鬆開她，重新靠回駕駛座，慢條斯理地整理袖口，眼底那點瘋狂被一層懶散的笑意蓋住。
“反正你跑不掉。”
*
那天之後，曲煙開始躲傅司嶼。
課能不去就不去，飯也只點外賣送到宿舍樓下，生怕一抬頭就看見那張陰魂不散的臉。
手機一響，她心就提到嗓子眼。
她甚至換了去圖書館的路，專挑人多的地方走。
就差沒在臉上寫“生人勿近”西個字了。
第三天傍晚。
曲煙剛從藥理實驗室出來，抱著一摞文獻匆匆往圖書館走。
傅司嶼突然出現在拐角處，身型頎長高挺，烏眉冷目，俊朗帥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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