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當她沉浸在逃脫的希望中時，手機突然震動起來。
螢幕上跳動著傅司嶼三個字。
曲煙心裡一咯噔，差點沒拿穩手機。
“喂？”
“在哪？”
電話那頭傳來男人低沉慵懶的嗓音。
“在宿舍……剛下課。”
曲煙垂下眼，用最軟的語氣回答，心裡卻緊繃得像拉滿的弓弦。
“嗯。”
傅司嶼似乎沒察覺異樣，語氣裡帶著饜足的懶散，“晚上過來，給你帶了東西。”
“好。”
曲煙應得乖巧，心卻沉到了谷底。
她怕他，怕那個地方，怕他身上那股永遠散不去的侵略氣息。
“司嶼。”
她突然開口，聲音放得又輕又糯，刻意的討好，“我今天……想喝你上次帶的那種燕窩。”
電話那頭沉默了兩秒。
隨即傳來傅司嶼低低的笑聲，像是被她的撒嬌取悅到了：“饞貓。行，給你帶。”
“謝謝哥哥。”
曲煙咬著唇，把這兩個字念得纏綿悱惻。
掛了電話，曲煙整個人脫力般滑坐在地上。
她抱緊膝蓋，把臉埋進臂彎裡。
傅司嶼被她騙過去了。
他以為她的順從是因為習慣了，是因為離不開他，甚至是因為……愛上了他。
多麼可笑。
她不過是想在他眼皮子底下，鑿出一條通往自由的隧道。
曲煙抬起頭，眼底是一片清冷。
傅司嶼，你以為你是我的歸宿，可你是我拼盡全力也要逃離的深淵。
等我走了，這出戲，咱們就散場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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