劉喪面對妹妹發自內心的笑容,只覺得今天陽光燦爛,明明左耳上淡淡的刺痛還在持續,可心口卻格外安穩。
然後一想到這個耳洞是打在離心臟最近的左耳,再戴上妹妹親自挑選的耳釘,心底的陰鬱盡數消散。
方才發生的種種都己遠去,他的眼裡、心裡只有眼前這位小姑娘。
“好啊。到時候等年年成年了,就輪到哥哥陪你去了,好不好?”他的話裡滿是對她的偏愛寵溺。
“好啊好啊,我以後還要戴漂亮的耳墜。嘿嘿,每走一步就叮噹作響,可好看了。”
“嗯,我的妹妹最好看。”他伸手捏了捏她的鼻尖,“這是毋庸置疑的。”
隨即,陸惜年從口袋裡掏出過年收到的壓歲錢遞給老闆。
付好了錢之後,潘麗把護理藥膏和注意事項紙條塞到他們手裡,眼睛亮亮的,笑容怪怪的:“你們兄妹感情真好。對了,這是護理藥膏和注意事項,你們要記得每天消毒,別隨便用手摸。”
“好的,漂亮姐姐。那我們先走了。”她乖巧的點了一下頭,手拉著手帶著哥哥就推門出去吃飯了。
只留下潘麗站在店門口,望著他們遠去的背影一臉姨母笑:“這就是青梅竹馬的愛情嗎,嘖嘖嘖,真甜啊!比我昨天晚上看的電視劇還要甜!”
“哦對,除了青梅竹馬,還要加上小太陽救贖的故事,真是絕配啊!”
她連連發出讚歎,一邊搖著頭,一邊笑容毫不收斂。
嚇得剛走到對面的一位對情侶,都不敢進店打耳洞了。
這邊,陸惜年拉著劉喪找到了那家想吃的炸串店坐下,然後點了一大堆自己最愛吃的串,然後就等老闆上菜了。
什麼?如果你問她為什麼不點劉喪愛吃的?那當然是因為……哥哥總說,他不挑,只要是好吃的都喜歡,特別是妹妹愛吃的他更喜歡。
嘿嘿,你們不會沒有哥哥吧。(??¤????ω¤????)??
等吃完炸串,喝完隔壁買來的奶茶,再去眼鏡店配了眼鏡,天色己經很晚了。
陸惜年立馬抓著哥哥趕緊打車回家,進門的時候還一首躲在劉喪的背後,死死地拽著他的衣角不肯露頭。
現在要是露頭,媽媽肯定會罵她,但是哥哥擋在他前面,還是先罵哥哥吧。
莫珊珊拿著一根雞毛撣子叉開腿囂張地坐在客廳,冷冷地掃視著剛從門外進來的兩人。
聲音帶著陰陽怪氣:“呦,兩位大忙人終於記起家裡還有門禁了?嗯?說話!”
給陸惜年嚇得渾身一抖,連忙從背後抱住哥哥的腰,聲音帶著害怕和故意的幸災樂禍:“都是哥哥乾的,都是他指使的,別罵我!”
有外人傷害哥哥的時候,她就是衝在最前面的保護傘;沒有外人,只有家人的時候,她就是最大的禍害。
莫珊珊朝她翻了個白眼,然後抬手摁住了額角的細紋輕輕揉捏,不生氣不生氣,一生氣就會變老,她要長命百歲。
但有時真的忍不住,心中的怒火愈發旺盛,朝她吼了一句:“真是到青春期,學會叛逆了。別老是把鍋甩給你哥,給我站過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