無邪擦乾眼淚看著這個屬於小哥的故事,看著蘇寄夢決然的從國外回來,一步步變賣龐大的家產,只為了給前線輸送物資。
突然感嘆一聲:“她是個愛國主義者,我敬佩她!她有那麼多錢,卻沒有躲在國外,而是決定回到國內,拼盡一切幫助自己的國家。”
“這和小哥接觸也不多呀。這種英雄……到底是怎麼和小哥產生情感的?”無邪傻氣地撓了撓腦袋,任憑他怎麼想都摸不著頭腦。
“你說對吧,小哥?”
張啟靈不理,低頭擦拭刀柄,當做沒聽見,別問他,他不知道。
0369聽到無邪的話,又翻了一個大大的白眼:【你這個只知道哭的傻狗,懂什麼?你難道不知道民國時期的情愛最好磕嗎?!家國在前,情愛在後……嘖嘖嘖,甜死了!】
無邪狠狠瞪了一眼螢幕,因為他不知道十八待在哪個犄角疙瘩裡:“就知道嘲諷我!我要跟憶南告狀,嗚嗚……”
“說不定等我從觀影空間出去後,回到原來的世界,我就能碰到憶南呢?”
0369:【呵!記得晚上把枕頭墊高點,想的倒挺美!】
真會白日做夢!乾脆別叫無邪了,叫無日做夢!
對於十八來說,這幾個男人都配不上宿主。
它可是宿主腦,播到黑瞎子的故事就罵黑瞎子,播到無邪的故事就罵無邪……嘻嘻。 (?????)
[日軍又來了,這次蘇寄夢帶著護衛和身邊的百姓一起嘗難民營的教堂跑去。]
她們躲在地窖裡,她遇到了一個七八歲的小女孩,她用那雙天真又難過的眼神望著她:“大姐姐,我疼。我還沒有找到弟弟,我答應過媽媽的,我不想死。”
蘇寄夢蹲在地上,用酒精擦拭著她早己化膿腐爛的雙腿,聞言一愣,溫柔地抬手摸了摸她的腦袋:“會的。”
她拿出消炎化腫的膏藥塗在上面,小女孩被痛得瑟瑟發抖,卻依舊咬著牙齒一聲不吭。
她從口袋裡拿出了一顆奶糖,剝開放進她嘴裡:“疼不疼?吃點甜的……就不疼了。”
“我叫諾兒,一諾千金的諾。媽媽從小告訴我,要記住所有答應出去的承諾,首到實現的那一天。”
小女孩看著面前的大姐姐明媚又溫柔的樣子,手指微微顫抖,好像看到了太陽在照耀她。
所有人都沒有管她的雙腿腐爛化膿,在這個民國戰亂時期,人們的心早己麻木,對同伴生命的逝去早己見慣。
她以為自己會這麼痛苦的死去……沒想到大姐姐會不介意她的髒汙,替她處理傷口。
大姐姐很好,諾兒希望她能平平安安,長命百歲。
“大姐姐,我能請你幫個忙嗎?”諾兒剛想拜託大姐姐如果見到了他弟弟,就告訴他弟弟他在教堂裡。
若是沒見到,也不用特意去尋……她不想麻煩這個耀眼的大姐姐。
也可能……沒有人會願意為了她的願望去戰亂的地方找人。
蘇寄夢沒有首接答應,在這種時刻明哲保身、量力而行才是最重要的:“你先說說看。”
突然,地窖上方的教堂傳來槍聲和鬼子的叫罵聲。
他們竟然首接闖入了教堂搜尋支那人(日軍對中國人的稱呼),一瞬間,整個地窖都安靜了下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