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也太快了吧。”
“我小叔好不容易回來,假期不多,休完假就得回部隊了,自然得抓緊些。”
一旁的趙圓圓臉色忽然嚴肅起來:
“那秦老師是不是要跟著衛民叔隨軍?以後誰來當我們班主任啊?”
秦思語教課認真負責,為人溫柔又有耐心,班裡學生都打心底裡喜歡她。要是她一走,大家都捨不得。趙圓圓臉上不自覺染上幾分憂愁。
栓子擺了擺手:
“我叔現在才是連長,還沒到能隨軍的級別,秦老師先留在公社教書,等以後符合條件了再隨軍。”
趙圓圓一聽,瞬間鬆了口氣,臉上立刻綻開大大的笑容,打趣道:
“栓子,可以啊你!以後秦老師就是你小嬸了,肯定會格外關照你的!”
栓子撓了撓頭,笑得一臉不好意思。自打知道秦老師要當自己小嬸,他心裡就樂開了花,在家天天唸叨秦老師的好,嘴巴甜得不行。
幾人說說笑笑一路往家走。林湘湘剛進自家院子,就看見關冬梅。錢桂香和花嬸子湊在一塊兒說話。花嬸子滿臉不忿,語氣沖沖的,關冬梅和錢桂香則一副事不關己的模樣,沒一會兒,花嬸子就氣呼呼地甩臉走了。
林湘湘看得一頭霧水,走上前問:
“錢嬸子,媽,這是怎麼了?我看花嬸子臉色特別差。”
錢桂香撇撇嘴,語氣裡帶著幾分幸災樂禍:
“還能為什麼,吃不著葡萄說葡萄酸唄。也不瞧瞧她家翠花什麼模樣,就算倒貼給林衛民,大隊長家都看不上,心裡不平衡罷了。”
關冬梅看了女兒一眼,介面道:
“聽你衛民叔快結婚了,說些閒話。年紀一大把了,做些沒臉沒皮的樣子。”
趙圓圓滿臉八卦的小模樣,湊上前拉著錢桂香的胳膊晃了晃:
“媽,仔細說說,花嬸子到底說什麼了?”
不愧是錢桂香的女兒,這八卦的樣子活脫脫就是母親的縮影。
錢桂香一臉鄙夷地開口:
“還能說什麼,誇她家翠花勤快能幹,還好生養,說林衛民眼光不好,秦老師嬌嬌弱弱的,得靠別人養著。”
花嬸子之前捧著大隊長一家,明裡暗裡想撮合自家閨女和林衛民,聽說林衛民要結婚,又轉頭說人家壞話。這吃相,簡直太難看了。
趙圓圓聽完,鼻子裡哼了一聲,一臉氣憤:
“真不要臉。”
林湘湘也滿臉不屑地附和:
“秦老師有工資,能養活自己,哪兒用別人養。老話說的好,竹門對竹門,木門對木門,兩人都有正式工作,這才叫般配。”
關冬梅見兩小孩越說越起勁,連忙打斷她們的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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