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放學,林湘湘便往郵局趕,將新畫好的畫稿。翻譯好的稿件連同外文雜誌一同寄出。
走在回家路上,她忍不住哼起了輕快的小調,心情格外舒暢。稿件已經寄出,用不了多久,稿費就能到手,一想到即將有新的收入,她心裡就甜滋滋的。
突然瞧見知青院外圍了黑壓壓一圈人,吵吵嚷嚷,好不熱鬧。
林湘湘心裡納悶:這是出什麼事了?
她放慢腳步湊近,只聽見眾人竊竊私語,錢桂香正擠在人群邊上,跟身邊人交頭接耳,滿臉興奮。
林湘湘輕輕走過去,小聲問道:
“錢嬸子,這是怎麼了?怎麼都圍在這兒?”
錢桂香一見是她,眼睛立刻亮了,連忙壓低聲音,迫不及待地分享八卦:
“湘湘,知青院出大事了!”
林湘湘挑眉,
“楊知青舉報林衛民,說他耍流氓!” 錢桂香眼裡的好奇幾乎要溢位來。
林湘湘一愣:
“衛民叔?他不是去當兵了嗎?什麼時候回來的?”
林衛民是大隊長林衛國的弟弟,林家父母生了兩個兒子三個女兒,女兒們早已出嫁,小兒子林衛民比林衛國小了十多歲,去年還聽說他升了副連長,家裡二老一直催他回來成家。
“前天剛回來的,說是休假,專門回來相親解決終身大事的。”
錢桂香撇撇嘴,
“誰知道剛回來就撞上這種事,大隊幹部都來了。”
林湘湘往人群裡望去,只見大隊長臉色黑得像鍋底。林衛民一身筆挺的軍綠色軍裝,身姿挺拔,面色冷厲地站在兄長身旁。大隊長媳婦更是氣得滿臉通紅,眼神像刀子一樣,死死剜著楊苗苗。
林衛國沉聲道:
“這事牽扯到我弟弟,我理應避嫌。山水哥,這件事就由你來負責查清楚。”
說完,他便退到一旁。
書記梁山水走上前,精明銳利的目光落在楊苗苗身上,看得她後背發涼,下意識縮了縮脖子。
“楊知青,你說林衛民同志對你耍流氓,把事情經過仔細說一遍。”
楊苗苗立刻擺出一副可憐兮兮的模樣,走上前哽咽道:
“今天我上山撿柴,碰到了林衛民。他一開始說要幫我把柴搬回知青院,我拒絕後,誰知道他竟然對我動手動腳,還扯我衣服...... ”
“然後我嚇得大聲喊人,事情就是這樣。書記,他毀了我的名節,必須對我負責,娶我!”
這話一齣,林衛民瞬間火冒三丈,雙目赤紅地瞪著楊苗苗:
“你胡說八道!血口噴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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