酷暑夏日,微風輕輕拂過,帶著絲絲清爽,吹散了些許燥熱。
程景行和林湘湘回到招待所門口,林湘湘從車裡拿出買的東西,翻出一包京八件和一包果脯遞給程景行。
“程同志,這是給你的謝禮,這幾日辛苦你忙前忙後,可不能推辭!”
瞧著林湘湘一臉堅持的模樣,程景行不再推辭,收下了東西,目光落在那幾袋沉甸甸的物件上,語氣裡滿是擔憂:
“這麼些東西,你一個人能提上去不?”
招待所管得嚴,不是住宿的同志,壓根不讓進,再者這年代風氣緊,男女授受不親,要是被人說閒話,扣上亂搞男女關係的帽子,那可是要被批鬥的,他是真沒法幫忙提上去。
林湘湘咬著牙,一手提一袋,雖有些吃力,臉上卻掛著笑:
“能行,明兒見!”
兩人約好,明天九點的飛機,七點半出發。簡單道別後,林湘湘拿著東西回了房間,趕緊將東西收拾好,把相機收進空間,又從空間裡拿出另一個行李袋,裝上剛買的物件。幸好這次坐的是飛機,不然這麼多東西,一路下來非得受累不可。
收拾好東西,林湘湘在走之前給楊修遠打了個電話,告知他自己明天回去。沒過多久,楊修遠就匆匆來到了招待所。
林湘湘拿出一包京八件和一包果脯遞給楊修遠,語氣誠懇說:
“楊同志,這幾天多虧你照應,這點東西請你收下,是我的一點心意。”
這個年代,這些糕點都得憑票供應,稀罕得很,楊修遠連忙擺手推辭。林湘湘趕緊解釋:
“你別客氣,我這幾日做翻譯,商務部給的僑匯券買的,不用票,”
楊修遠這才收下,兩人寒暄了幾句,便客氣道別。
次日天剛矇矇亮,林湘湘和陶偉用過早飯,拎著行李剛出門,就見程景行己經在等了。程景行連忙上前接過行李,三人坐車往機場趕。和程景行道別後,兩人順利登上了飛機。陶偉這還是頭一回坐飛機,一路上嘴角就沒合上過,臉上滿是藏不住的興奮和好奇,眼睛不停地打量著飛機裡的一切。
整個行程三個半小時,很快就到達了省會,兩人轉乘汽車回湘江,又坐了一個半小時,終於回到了家。
另一邊,林長河看著妻子失魂落魄的樣子,輕聲勸道:
“冬梅,別瞎擔心,湘湘打電話回來不是說了,一路都有同志照應,還有陶偉在身邊,小舅子也在京市盯著,不會出岔子的。”
雖說嘴上勸著妻子,林長河自己心裡也犯嘀咕,他每次下班回來,都忍不住往路口跑幾趟,就盼著能看見女兒的身影,心裡總惦記著。林湘湘到了京市,打了一次電話回街道辦報平安,之後便沒了音訊。
關冬梅放下手裡的豆角,埋怨道:
“這臭丫頭,也不知道捎個信回來,不怕家裡人記掛?”
這些日子,關冬梅滿心都是遠行的女兒,夜夜睡不踏實,睜眼閉眼都是湘湘的樣子。
林雲浩湊過來,故意拆臺:
“媽,上次我姐打電話回來,你還唸叨著電話費貴,打電話瞎花錢!”
林湘湘打電話到街道辦,關冬梅特意跑過去接,事後花了五塊錢,回來後唸叨了好幾天,心疼得不行。
關冬梅被戳中心事,頓時沉了臉,語氣也衝了起來:
“不打電話,發電報也行啊!”
:句一了接地氣聲,睛眼圓著眨安雲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