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
林湘湘點頭，坦誠說明來意，
“我專門收藏紫檀木和黃花梨這類老物件。你懂貨，以後可以幫我跑各個廢品站，舊物點幫忙收購。除去本金和送貨費，我按收購價的百分之八給你算提成。比如一件櫃子五十塊收的，我就給你西塊提成，你覺得怎麼樣？”
姜文翰定定看了她幾秒，疑惑道：
“這個提成會不會太高了？而且你收這麼多舊傢俱，是用來做什麼的？”
“純粹是個人愛好收藏。”
林湘湘淺笑一聲，
“有人偏愛字畫玉石，我就喜歡這些名貴木料的老傢俱。”
姜文翰低頭思索片刻，問出了最關鍵的問題：
“你收這麼多物件，後續打算囤放在哪裡？”
“我在蔣家衚衕有一處院子。”
林湘湘早有周全打算，
“這樣，我出錢，你幫忙租一間屋子專門囤放這些傢俱，租金全部由我承擔。你平時去廢品站淘書，順帶幫我留意合適的舊傢俱，收到貨隨時通知我就行。我在法語專業的，住在3號女生宿舍樓，你首接去宿舍找我也可以。”
擔心他收購傢俱週轉不便，林湘湘首接從皮包裡抽出兩百塊錢，整整二十張大團結，遞到他手中。
“這筆錢你先拿著當週轉資金，收傢俱的本金就從這裡出。不用挑款式，只要是紫檀木或黃花梨材質的舊傢俱，都可以幫我收回來。”
姜文翰仔細斟酌一番，當即應下了這份合作。他本就時常往返各個廢品站蒐集舊書史料，順路幫忙收傢俱，完全不耽誤學業，還能多一份收入，屬實一舉數得。
他鄭重接過錢款：
“行，我之後去各個廢品站，順帶幫你留意。這錢我先收下，我會仔細記好每一筆賬目。”
“放心，我這邊也會對賬。”
林湘湘應聲說，
“你先租好房子，收來的傢俱統一存放。每次收貨之後，我都會準時跟你結算本金、運費和提成，這兩百塊就當作前期的押金和週轉資金。”
兩人一拍即合，正式敲定了合作事宜。
與此同時，工人將所有傢俱裝車完畢，滿滿當當裝了兩大板車。搬運師傅將貨物送到蔣家衚衕的院子，遵照林湘湘的叮囑，把所有傢俱整齊搬進正房，仔細卸貨歸位。
林湘湘結清一塊五毛託運費。後院有兩名的正在施工的工人，她立刻關好房門，隔絕了外界的動靜。
林湘湘迫不及待開啟那隻黃花梨木箱。看清箱中物件的瞬間，她忍不住驚歎一聲：
“撿到大寶貝了！”
她將箱內的摺扇和畫卷逐一取出，細細端詳。裡面清一色都是明清珍品：清代紫檀雕花骨扇、名家手工竹雕扇骨，工藝精巧絕，居然還有文徵明和祝允明的書法摺扇，筆墨風骨絕佳，畫卷之中，更藏有兩幅唐寅的真跡，品相完好無損，沒有一絲磕碰瑕疵。
林湘湘心中滿是激盪，小心翼翼將所有摺扇和畫卷放入木箱，連同整隻木箱，盡數收進了自己的隨身空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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