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說我陷害人,我陷害誰呢?無論是在醫院還是在家屬院我都沒有仇敵,所以我也沒有陷害動機。”
“再說陸曉同志,她剛來家屬院,人都沒認識幾個,能陪著賀營長來醫院看病,足以說明她對賀營長感情深厚,就算是為了給賀營長留好印象,她也不會偷拿東西,或是陷害人。”
“孟醫生是你姐姐,又是苦主,自然也不可能。賀營長是軍人,軍人紀律嚴明,頭一個就能排除。”
她話音一轉,眾人順著她的目光看向孟倩:“那你說,在場除了你,誰還會拿孟醫生的手錶呢?你總不能說是李主任吧。”
孟倩急了:“我怎麼可能偷我堂姐的東西。”
蘇曼檸:“你嫉妒唄。”
“你瞧瞧你的眼神,瞧瞧你的穿著和孟醫生的穿著,明眼人都知道你家境比不上你姐姐,偏偏孟醫生時不時還能買隻手表換著戴,你說不嫉妒,誰信啊?”
“你偷了你姐姐的東西,要是沒人搜出來,說不定你轉頭就藏起來自己用了,要是搜出來了,你必然做好準備栽贓到某個人身上了。”
孟倩心虛的不行,下意識看向自家堂姐。
孟常虹知道自己再沉默下去,事情就不能按預想中的走了。
“蘇醫生真會開玩笑,你該不會是記恨孟倩剛剛罵你的事,所以才想逼得我妹妹認下這個罪名吧?”
蘇曼檸眼睛睜的大大的:“哦,原來孟醫生也知道你妹妹剛剛罵我的事。”
“那我是不是可以認為,你的堂妹在侮辱烈士子女,而你,軍區醫院孫副院長的女兒,一個軍醫,在放縱自己的堂妹侮辱烈士。”
“我沒有!”孟常虹心裡一跳,這個罪名太大,她根本不敢擔。
她拉了拉孟倩:“給人家道歉,誰讓你剛剛那麼說話的?”
孟倩僵著臉不肯低頭,被孟常虹狠狠掐了一下,才不情不願的去道歉。
“對不起。”
蘇曼檸不接受。
“孟醫生,你妹妹這麼不誠心,好像道個歉要了她命似的,看來她眼裡根本沒有那些犧牲的將士們,我嚴重懷疑她的信仰、她的政治作風,她有這樣腐敗的資本思想,輕視人民的性命,是不是你們孟家、你們孫家也一樣作風出了問題?”
“你胡說什麼!”
孟常虹怒喝一聲,見眾人看她的目光帶了絲愕然,趕忙垂淚。
“蘇醫生,就算你對我妹妹有意見,但也不能這麼害人啊,這些話傳出去,孟倩這輩子都完了。”
“她不過是氣不過我丟了東西,為我報不平罷了,你罵她打她都可以,別毀了她一輩子啊。”
李主任也露出不忍之色,雖說孟倩的嘴是欠了點,但蘇曼檸這些話確實太過了。
蘇曼檸陰陽怪氣的說:
“你也知道過了啊,孟醫生,我來醫院不久,也聽說過你善解人意,口碑極好,可是你妹妹在毫無證據的情況下辱罵我的時候,你可曾出來制止過?”
“孟醫生,你別怪我,我這個人愛說實話,你真的好雙標啊,只准你妹妹替你出頭罵人,卻不準別人反擊。”
“嘖,這是什麼道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