仔細聽巧兒彈完這一曲，陳陽能聽得出來，她彈的不全，只是其中一段兒罷了。
他朝巧兒招了招手，示意她坐過來。
巧兒猶豫了一下，還是移步坐在了軟榻上，但刻意的保持了一點兒距離，倒了杯酒端給陳陽。
臉上一副我見猶憐的模樣：“公子，奴是清倌人，若是公子不嫌棄，巧兒伺候您吃酒。”
說完，便將酒杯放到陳陽的嘴邊兒，伺候著他喝了下去，竟是一滴也沒有灑。
“巧兒，剛才那一段兒聽著舒坦，賞你的。還有沒有別的新曲兒？”
巧兒得了二兩銀子，淺淺一笑，“謝過公子，那段小曲兒是我跟樓中花魁語嫣姐姐學的，還沒學全，倒是讓公子見笑了。”
語嫣？花魁？
陡然聽到語嫣這個名字，陳陽瞬間就聯想到了王語嫣，那陳星洛曾用過李滄海這個化名，未必不會再用王語嫣這個化名。
他面上仍是不動聲色，漫不經心的問道：“哦？我聽那老鴇說，今晚有花魁獻舞，便是這語嫣嗎？”
巧兒搖了搖頭，“醉月樓有三大花魁，語嫣姐姐是樂花魁，平日裡甚少露面。今晚獻舞的是舞花魁，霓裳姐姐。”
陳陽來了興致，“那另外一個花魁呢，叫什麼？”
“另一位是玉花魁名喚如玉，她的肌膚瑩白如玉，最美不過，故而得此芳名。”
有點兒意思。
正說著閒話，樓下傳來一陣叫好的聲音。
陳陽看去，卻是一條紅色長綢，一端綁在樓頂的房樑上，從二樓的房頂上撒了下來，垂落在舞臺的正中間，輕輕的隨風搖曳。
巧兒說道：“公子，霓裳姐姐要獻舞了，今天演的是紅綢飛天舞，公子切莫錯過。”
不多時，陳陽便看到一位容貌身段皆數上乘的女子，約莫二八芳華，身著一身大紅衣裙，笑語嫣然。
她伸手抓住那道紅綢，足尖一點，縱身一躍，便順著那匹紅綢從二樓滑到一樓，穩穩的停在舞臺之上。
滿堂賓客頓時喝彩聲不絕於耳。
陳陽本想多問點兒那樂花魁語嫣的資訊，此時卻是不太合適了，只能先把這舞看完再說。
琴聲響起，霓裳手挽紅綢，足尖一點，快走幾步之後，便順著紅綢凌空懸起。
然後便見她在半空中進退回旋，那身段兒似乎柔弱無骨一般，跟著音樂節拍舞動，看的滿堂賓客如痴如醉。
陳陽看了一會兒就沒了興趣，就這？不過如此。
從藝術的角度上來說，這種傳統舞蹈或許十分華麗。
不過他就是個俗人，就喜歡看點兒性張力拉滿的。
等舞蹈結束之後，陳陽轉頭對巧兒說道：“巧兒，去把你們媽媽喊來。”
巧兒乖巧的放下琵琶，起身去喊了老鴇過來，滿臉堆著笑意：“公子有何吩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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