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陽看著眼前的莊子，己經燃起了熊熊大火，心情這才稍好了些。
轉身對木婉清和楊蜜說道：“我們走吧。”
兩人都揹著一個小包袱，裡面是蒐集出來的銀子。
雪月山莊擴建諸事皆由李青蘿操持，開銷甚大，此番也算給她略作補貼。
傍晚時分，陳陽和劉藝菲才在碼頭匯合。
“夫君，那五個丫頭骨頭己經接好了，大夫說她們年紀還小，將來應該能夠長好。”
幾個丫頭還在被弟子們抱著，陳陽看了一眼，點了點頭，“辛苦娘子了。”
他又看向木婉清和鍾靈，“婉兒，靈兒，你們暫且留下幫忙照看那些丫頭，過幾日屋舍建好，我便來接你們。”
她們兩個劍法己經小有所成，留下照應應是無礙。
兩人有些不捨，但還是聽話的點了點頭，鍾靈眨了眨大眼睛：“師尊，那您一定要儘快來接我們呀。”
陳陽揉了揉她的腦袋，“放心吧。”
眾人這才登船，一路行舟，向曼陀山莊駛去。
舟上，王語嫣不解的問道：“師父，何為採生折割，他們為什麼要把幾個師妹的腿打斷？”
陳陽沉聲說道：“他們慣會將孩子們誘騙到其他地方，打斷手腳，甚至剜眼割鼻，卻不給他們治療，再將其置於鬧事。人們多數心善，看不得孩子受苦，慣會施捨一些銀錢給他們。這便是採生折割。”
王語嫣猛然打了個哆嗦，“師父，天下怎會有這等惡人？”
“有善就有惡，善未必是真善，惡也未必是真惡。正如有大日懸空，亦有夜黑風高。縱是太陽，也有照射不到的角落，黑夜如墨，亦有燭照明光。”
王語嫣果然聰慧，一點就透，“師父，我懂了。”
“說來聽聽。”
“今日我們血洗那些惡丐，對師妹們來說是善，對他們來說卻是惡。善惡應憑本心，而非他人論斷。”
陳陽微微笑了笑：“不錯。今日你們憑的是我的本心，他日獨自行走江湖，便要憑自己的本心。修煉武功，便是尋找自我，秉持本心的方式之一。”
在同一條船上的關山月忽然發問：“師父，若本心與律法衝突呢？”
陳陽微微仰頭遠眺，“律法，乃是當權者的本心。若有一天，你的本心告訴你，此人該殺，但律法告訴你，殺不得。那時，你就該用拳頭告訴世人，告訴當權者，這條律法，不對！”
小舟上一片沉默，只有他平淡卻堅定的話語在耳邊迴響。
回到雪月島，李青蘿和劉曉麗正焦急的等在碼頭。
見他們順利回來，這才鬆了一口氣。
晚膳時，李青蘿聽說了丐幫的事情，聽完之後，亦是覺得十分解氣。
“這些叫花子生的人樣，卻不幹人事，死的卻是痛快了些。姐夫，你真厲害，連北喬峰也不敢對你出手。”
陳陽淺笑著回道：“我們並未交手。此人能博得北喬峰南慕容之稱，想來手上有些功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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