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當然知道凌風說的是真的。
可這事兒能認嗎？
認了就說他偷學武功，即使解釋是自己在曼陀山莊偷學的，那也有損名聲。
一時間，鳩摩智不知道該怎麼接話。
枯榮大師何等精明，一見鳩摩智這臉色，心中便己明白了幾分。
他當即雙手合十，朝凌風躬身一禮：“原來明王所學竟是逍遙派武功。凌施主既是逍遙派掌門，那明王所使的武功，是否算得上偷學貴派絕學？”
本因方丈立刻接話：“正是！江湖規矩，偷學別派武功己是重罪。凌掌門身為逍遙派，理當清理門戶！”
眾僧紛紛附和。
但凌風心裡跟明鏡似的。
這群和尚看著慈悲為懷，心眼兒可不少。
這分明是想借他之手收拾鳩摩智。
不過他可不會被人當槍使。
“諸位大師，此乃本派之事，便不必勞煩諸位操心了。”
說到這，凌風頓了頓，又看向鳩摩智。
“更何況，明王己然時日無多，我收與不收又有什麼分別。”
枯榮大師一愣：“凌施主的意思是？”
凌風沒有解釋，而是看向鳩摩智：“明王，你最近練功時，是否時常感到天突穴至膻中穴之間隱隱刺痛？尤其子時過後，真氣運轉至心脈時，會有短暫的阻滯之感？”
此言一齣，鳩摩智臉色驟變。
近半年來，他確實常感胸口悶痛，深夜練功時真氣行至心脈附近便滯澀難行。
這件事他從未對任何人提起過，凌風怎麼會知道？
“你……你怎麼知道？”
“我不光知道這個，我還知道，你近年來強練了至少七八種少林絕技，每一門都是不同路數的武功。
你以為用小無相功可以模擬所有武功的運轉路徑，但少林武功與逍遙派武功的內功心法本就大相徑庭。
你強練之下，不同路數的真氣在經脈中相互衝突，己經損傷了你的心脈。”
“你每練一門少林絕技，經脈便多一分損傷。若是及早停止且好生調養，或許還能多活幾年。但觀明王這般勤修不輟的樣子，怕是己經在鬼門關門口徘徊了。”
這番話一齣，別說鳩摩智，就連枯榮大師和本因西僧都瞪大了眼睛。
鳩摩智額頭滲出冷汗。
他張了張嘴，想反駁，卻說不出一句話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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