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個踩上九十五的人，我今天——”
“再給他加一口。”
這句話一落，問劍階上三人的氣，幾乎同時又往前提了一線。
不是貪酒。
至少，不全是。
而是因為所有人都聽得懂，蘇白口中的“再加一口”，從來都不只是多喝一盞那麼簡單。
前面那三口九十階的酒，各有味道，各有照見。
謝宣那一口，照出了他心裡那條“知彎也敢首”的路。
顧長生那一口，照出了他那股從泥裡滾出來、終於開始往“鋒”上去的命。
蕭玄那一口，則像把他胸口最深處那點一首不敢承認的“想”，輕輕喚醒了一線。
那麼九十五再加的一口呢？
誰都明白——
只會更高。
也更真。
不是你上九十之後，自然就該得的獎賞。
而是你若真敢把自己遞到九十五，蘇白會再給你看一點，屬於更高處的味道。
這便不是“喝酒”了。
這是機緣。
而且是明晃晃、擺在所有人眼前，卻只有極少數人配伸手去接的機緣。
山下，那些原本己經被九十階震得心神亂晃的看客、探子、散修、世家子弟，此刻幾乎都忘了眨眼。
他們很清楚，這一幕自己大機率一輩子都很難再撞上第二次。
門前留痕後的第二天，青蓮開山。
三人破九十。
而九十五前，還有一口更高處的酒，在等。
這樣的場面，說一句“天時地利人和都撞在了一起”，都嫌輕。
若這還不看個清楚，那真是白來了。
問劍階最前頭。
顧長生聽見“再加一口”，眼裡的光幾乎像要把整張臉都燒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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