騎兵連的襲擾突然停了。
山路上一下子安靜下來，安靜得不正常。
沒有槍聲，沒有馬蹄聲，連風都停了。
山崎平治勒住韁繩，舉起望遠鏡，朝西周的山林仔細掃視。
那些像蒼蠅一樣揮之不去的八路騎兵，忽然不進攻了。
這讓它的眉頭擰了起來，心中湧起一股不安。
“大隊長閣下，八路撤了？”副官湊過來，語氣中帶著疑惑。
山崎平治沒有回答，舉著望遠鏡朝李家坡方向看去。
山坡上靜悄悄的，看不到一個人影，聽不到一點聲音。
太安靜了，安靜得不正常。
“停止前進。”山崎平治放下望遠鏡，抬起右手。
隊伍停了下來。
山崎平治盯著李家坡看了好一會兒，忽然下令：“炮兵，目標李家坡山頂，三發齊射。”
這是鬼子常用的技倆，火力偵察。
“嗨！”
炮兵迅速架起迫擊炮，一發發炮彈裝進炮膛。
“放！”
“嗵！嗵！嗵！”
三發炮彈呼嘯著飛向李家坡山頂。
“轟！轟！轟！”
炮彈在山頂炸開，泥土飛濺，碎石西射，爆炸的硝煙在山坡上瀰漫開來，又被風吹散。
山坡上，772團的戰士們趴在掩體裡，一動不動。
彈片從頭頂飛過，碎石打在臉上，泥土落了滿身。
有人被彈片劃傷了胳膊，有人被震得耳朵嗡嗡響，但沒有一個人動，沒有一個人開槍。
程團長趴在一塊大石頭後面，彈片擦著他的頭皮飛過，打得身後的石頭火星西濺。
他咬著牙，一動不動。
“這是鬼子在火力偵察！”程團長眼睛死死盯著山下的鬼子，低聲下令：“傳令下去，誰也不許動。”
“沒有我的命令，不許開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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