槍聲徹底停了。
公路上橫七豎八躺著日偽軍的屍體，利劍突擊隊的戰士們正在打掃戰場，獨立團的人則圍在卡車周圍，有人掀開帆布探頭往裡看。
孔捷拎著槍大步朝李雲龍走過來，兩人在公路中間碰了面。
孔捷上下打量了李雲龍一眼，咧嘴笑道：“李司令，這要不是在戰場上，高低得給你敬個禮。”
李雲龍一擺手：“敬吧，我不介意。”
孔捷被他噎了一下，正要回嘴，一營長的聲音從後面傳來：“團長！你快過來看看！”
孔捷轉頭看了一眼，又轉回來：“走走走，看看有什麼好東西。”
兩人並肩朝那三輛卡車走去。
中間那輛卡車的帆布己經被掀開了一半，露出裡面堆疊整齊的綠色木箱，上面印著日文標識。
一營長正蹲在車尾，手裡託著一隻撬開的木箱蓋子，臉色有些發白。
李雲龍走過去，探頭往裡一看。
木箱裡整整齊齊碼著一排炮彈狀的金屬罐，每個罐體上都塗著醒目的黃色標識，畫著一個骷髏頭圖案，旁邊用日文標註著幾個字。
李雲龍的目光在那骷髏頭上停了一瞬，表情沒有變化，但心裡猛地一沉.
毒氣彈。
他不由退了半步，朝旁邊喊了一聲：“周衛國！過來！”
孔捷湊過來看了一眼，眉頭皺了一下：“什麼東西？炮彈？”
李雲龍伸手攔了一下：“別動，都別動這些箱子。”
他轉身面對孔捷和一營長，聲音壓低了但很清晰。
“這些是毒氣彈。”
幾個字落地，周圍的氣氛驟變。
一營長下意識地往後撤了一步，旁邊幾個戰士也紛紛退開。
孔捷的臉色也變了，他盯著那些印著骷髏頭的木箱看了幾秒，又轉頭看向李雲龍：“你確定？”
周衛國己經快步趕到，他蹲在車尾，沒有首接觸碰木箱，藉著光線仔細看了看罐體上的標識和編號。
然後站起身來，面色凝重地彙報：“司令，這是芥子毒氣彈。”
“這種毒氣可以透過皮膚接觸和吸入兩種方式造成傷害，中毒後皮膚起泡潰爛，眼睛受損，嚴重的話會傷及呼吸道和肺部。”
“一旦洩露，周圍百十米內的人都跑不掉。”
孔捷的臉繃得緊緊的，嘴唇動了一下，罵了一句：“他孃的......小鬼子連這種東西都往戰場上運......”
李雲龍在旁邊拍了一下孔捷的肩膀，勸說道：“老孔，這批東西不能留在這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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