現在寧東陽問她願不願意。
她有些掙扎。
等了好一會,寧東陽正要放棄的時候,他雖然是個沒道德底線的人,但強迫女人的事不會做。
耳邊傳來極其微弱和緊張的聲音:“願,願意。”
她沒有欲拒還迎,但實際效果就是欲拒還迎。
寧東陽沒想到,她會這樣的羞澀。
時間嘀嗒嘀嗒流淌。
天上的白雲,在風的吹拂下,一次次變化著形狀。
奶茶店外,街上的梧桐樹上,一隻只脫殼的蟬,沙啞著嗓子鳴叫,知了,知了。
安靜下來的洗手間裡。
謝靈禾彷彿不認識自己。
溫婉寧靜如小橋流水人家的她,從沒想到,有一天她這樣的瘋狂,拋下了一切,只為綻放屬於女人的美,尤其還是在洗手間這樣的地方。
謝靈禾不知道她現在,和寧東陽算什麼關係。
談婚論嫁的男女朋友,很顯然還沒有到這個程度,將來也不可能到這個程度。以寧東陽的條件,不可能娶她這樣一個女子。
她還是沒有自愛啊。
她現在和寧東陽大概就是個牌友,需要的時候,你扔一對三,他過一對西,彼此各取所需。
牌友的身份,會讓她看不起自己。
她不想只做牌友……忽而就想到許豆蔻,整天掛在嘴邊,要做誰誰誰的小情。
她真想說自己還是第一次。
可是,在為老闆獻愛心群裡,為什麼嘴上不把門,非要說出來,丟了第一次呢。
她為什麼要在群裡說呢。
算了,寧東陽己經知道她不是第一次。
“我只有三次……其實一次都不算上。”
“我,我以前算是九成新的。”
“你才是真正的男人。”
寧東陽驕傲的咧嘴笑了:“以後呢?還剩下幾成新?”
謝靈禾把臉在他懷著埋了埋:“你還說!!”
“哈哈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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