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綵衣有宋九,哦不,寧東陽的撒豆成兵在,一點都不慌了,甚至起了幾分看戲的心情,看著二叔他們蹦噠。
她回了一個眼神,原本意思是,我家老爺子不但烈,還喜歡爆粗口。
然而,她的眼神過於嫵媚,風情萬種之下,寧東陽就會錯了意思,以為她的意思是,她更烈,像小野馬一樣烈。
昨晚和今早,你不是感受到了?
就問你,烈不烈?
眉目傳情,在兩人之間,你一眼,我一眼。有些意會的沒問題,有些意會的離題十萬八千里。
但不影響他們兩人樂在其中。
話說回來。
站在中間的年輕男子,鼓掌哈哈大笑。
“陳老爺子,我一直聽說,有人死鴨子嘴硬。從沒見過硬在哪裡,今天總算是見識了一下。”
“您現在的狀況是迴光返照也好,不是迴光返照,年輕十歲也好,都只會是迴光返照。”
“因為死人,不會講究什麼死法。死人的死法,向來有活人來定。”
“您老人家,能明白我的意思嗎?”
“我在林家有個外號,叫瘋子。”
“您老人家是長輩,或許沒聽過,想必你家的陳北川,陳北軒,陳綵衣,小一輩都聽過。”
“我這個人雖然是瘋子,但喜歡讓人死的明明白白,清清爽爽不帶一絲疑惑。現在時間還早,殺人不夠刺激。”
“我現在心情不錯,來跟你們說點細節。”
“我和陳二叔的劇本,是這樣設計的。”
“陳二叔一心想讓您死,可是他身為人子,總不能弒父。”
“嗯,不到萬不得已,陳二叔不會弒父。但如果到了大義滅親的時候,相信陳二叔會忍痛弒了您。”
“只有弒了您,陳二叔才會撐開一片屬於他的天。”
“好吧,我這個人廢話比較多,看似很囉嗦,其實何嘗不是讓你們,多活一分鐘,是一分鐘。”
“你們千萬不要感激我,哈哈哈。”
“噓——”
他對著站在寧東陽他們身後的黑衣人,把手指按在唇邊。
那些黑衣人,已經發現莫名多了一個人,反覆確認,數了又數,不是他們眼花,也不是他們不識數,真的多出一個人來。
莫名多出一個大活人,就很令人不安,正要向站在中間年輕男子彙報,被一聲噓,給嚇的不敢出聲了。
林家這位瘋子,發起瘋來,不僅是對對手狠,對自己人更狠。但凡違背了他的意願,不管是對,還是錯,都沒有好果子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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