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讓他換一個要求，最好不要提什麼要求，我不喜歡提要求的人。”
“射鵰版權在我們手裡，想來拍戲的導演一抓一大把。”
“我們有一手好牌，只要不亂出，穩贏。”
“水清，我們是莊家，底氣要硬。”
他既然說了男一讓黃賢華來演，不會言而無信，至於什麼大導演，對寧東陽而言頂多是錦上添花。
上官清可在一邊同樣搖頭道：“不要籤他。”
“沈萬鯤拍出的武俠劇，國內確實沒有人，能與之相比，可是他品行非常差。”
“我以前在他劇組，拍過電視劇，就親眼見過他，潛規則女演員。”
“如果是你情我願的關係，我也不會多說。但他只要看上的女演員，有背景的還好，沒有背景的都難逃一劫。”
聽上官清可這樣一說，長桌上的目光都匯聚了過來。
上官清可越說越來氣：“用我自身來舉例。”
“他當時拿了一個劇本，說已經對比七百個女演員，發現我最適合演。”
“七百個女演員裡面選中你，誰聽了都覺著自己獨一檔，是不是？”
“還一個勁的給我灌毒雞湯，說什麼這個劇本，完全是為我量身打造。”
“如果我不出演，他寧願不拍。”
“還說什麼，為了藝術獻身，才是女演員的真正蛻變。只有勇敢的走出這一步，才可以昇華，將來走上國際大舞臺，成為國際巨星。”
寧東陽聽著，有種似曾相識的熟悉感。
只不過，發生在這個平行世界，上官清可不會答應。她連吻戲都不拍，這種打著為藝術獻身的戲，估計更不可能去拍。
上官清可小手一揮。
“你們知道什麼劇本嗎？”
“電影裡沒什麼主線故事，就是一個頹廢的女人，生活沒了希望，在一個男人的開導下，重新有了希望。”
“只是，這個開導，需要大量的床戲來推動，需要全身赤果果的那種。”
“就算拍出來，能公開放映？”
“好吧，如果能放映，舉國上下都看見了……這不可能。所以一定會刪減這些畫面，我就想不明白，刪減了拍出來做什麼？”
“這還不算完！！”
“沈萬鯤說，有些重要情節的拍攝，只能意會，其他男演員，根本不能領悟其中精髓。”
“為了藝術，一切為了藝術，既然女演員可以獻身，他也可以，他會親自出演男一。”
“我就不明白了，他一個拍武俠劇的導演，拍什麼藝術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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