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0章 太多秘密
第二百四十章 太多秘密
“我告訴你這些，是因為我心悅你。想娶你，所以不想瞞著你任何事，不過你放心，一樁婚事而已，我會解決的。”陸宸看著蘇糖變幻的表情，心底的想法再也壓抑不住。
聽到這突如其來的表白，蘇糖整張臉騰地燒起來了。
她從耳根到脖子都燙得不像話，耳朵嗡嗡的，像是裡面住了幾百只蜜蜂：“這……這……你怎麼忽然說這個？”
陸宸沒有移開目光，夜風把他的衣襬吹得輕輕動了一下，月光下他的臉色格外的嚴肅。
他目光落在她臉上，鄭重其事的說道：“不是忽然說的。是想了很久。我回京之後，第一件事就是來找你。我想讓你知道，我怕我說晚了，你會喜歡上別人，或者和別人定親，我不想橫生枝節。”
他沒有說的是，就算定親了，他也會想辦法破壞掉，搶過來的。
蘇糖張了張嘴，像是想要說什麼來打破這片寂靜，可所有的話都卡在喉嚨裡，一個字也說不出來。
她低下頭，看著自己交握在膝上的手，指節攥得有些發白，又慢慢鬆開了，像是要把那句她還沒有準備好回應的話暫時放回月色裡晾著，先等她把自己的心跳穩住再說：“這月亮……確實挺好看的。”
陸宸順著她的目光看過去，嘴角彎了一下，沒有再追問。
兩個人在屋頂上並排坐著，像是把那些還沒說出口的話都交給了夜風，交給了遠處正在緩緩移動的雲層，交給了腳下那片正在沉睡的甜水巷。
兩人就這麼依偎著坐了很久，陸宸才開口說：“你暫時沒想清楚，不答應也沒事，只要你不要先將自己的心給別人，只要你不會先答應別人的求娶就行。”
蘇糖偏過頭看著陸宸，月光落在他側臉上，把他的輪廓勾得很清晰。
她心裡那個念頭冒出來之後，忽然覺得耳根更燙了，她方才那一瞬間想的居然是他真好看。
她趕緊把視線移開，落在遠處若隱若現的屋簷輪廓上。
“你喜歡我什麼？”她開口問，聲音有些艱難：“是因為救命之恩？”
陸宸沒有立刻回答，他想了想，目光依然落在她臉上，像是在認真組織措辭：“也不全是。”
他停了一下說道：“你救我的時候，做事利落，不問來路，不拖泥帶水。你包紮傷口的手很穩，甚至沒有任何猶豫。那時候我就覺得，你不是尋常人。”
蘇糖沒有接話，他繼續說下去：“後來我在清河縣養傷的時候，聽到過一些你的事。你在村裡收野菜，帶著村裡人攢家底；你在縣城開素心齋，藥膳做得比京城好些鋪子都好；疫病的時候，你平價出糧食和藥材，沒趁機抬價，甚至不願留名。”
他頓了頓說：“這些事不是我特意去查的，是我在縣衙養傷的時候，從白羽那裡聽來的。他說起你的時候，語氣裡帶著敬重。”
蘇糖愣了一下：“白叔跟你說的？”
陸宸點了點頭：“他不知我的身份，只是閒聊時說起來的。他說你一個小姑娘，把孤兒寡母的日子過得有聲有色，不容易。”
他又停了一下，像是想起了什麼：“還有那些調料，你在清河縣賣的那些，我嘗過。比我吃過的任何一家酒樓的都要好。你開店的時候會想怎麼把方子改良，避開葷腥，做出更合適的味道。”
蘇糖聽著聽著，耳根更紅了。她低下頭，看著自己交握在膝上的手，不知道該說什麼好。
可那層薄薄的欣喜還沒在心頭化開，一個念頭忽然像冷水一樣澆了下來。她臉上的表情僵了一瞬。
陸宸知道的太多了。
那些事，有一些是打聽得到的，開店、收野菜、平價出藥材，這些不算秘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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