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面寫著:永寧侯嫡子蕭明遠,於清河村外河中溺水,蒙蘇糖姑娘搭救,今以紋銀百兩酬謝,從此恩情兩清,各不相欠。
落款是蕭明遠的名字,還蓋了一個私章。
蘇糖接過字條和銀票,仔仔細細看了一遍。
字跡端正,私章清晰,銀票的紙張和印刷也挑不出毛病。
她把字條摺好收進懷裡,銀票貼身放著,抬起頭看著蕭明遠。
“行了,蕭公子,東西我收了。從今往後,你不欠我,我不欠你。告辭。”她說完,轉身進了院子,“砰”的一聲把院門關上了。
蕭明遠站在門外,看著那扇關緊的木門,愣了好一會兒。
他張了張嘴,想說什麼,可門已經關上了,裡頭也沒有再開的意思。
圍觀的村民還沒散。有人盯著蘇糖家那扇門,眼神閃爍;有人交頭接耳,聲音壓得很低,可“一百兩”三個字還是飄了出來。
蕭明遠餘光掃過去,看見幾個人的目光,不是羨慕,是貪婪。
他皺了皺眉,忽然意識到自己疏忽了什麼。
一百兩銀子當眾拿出來,對蘇糖來說,未必是好事。
他一個侯府公子,沒人敢打主意。可她一個無依無靠的小姑娘,住在村尾破屋裡,這筆錢足夠讓人鋌而走險。
他沒有上馬,而是轉過身,面朝那些還沒散的村民,聲音不大,可每個字都清清楚楚:“各位鄉親,蘇糖姑娘救了我的命,這一百兩銀子是我心甘情願給的謝禮。銀票我已經交到她手上,這是她應得的。”
他頓了頓,目光從那些人臉上一一掃過,帶著一種不容置疑的冷意:“回去之後,我會跟清河縣的縣令打聲招呼,請他關照蘇糖母女。”
“往後若有人打這筆銀子的主意,或者欺負她們孤兒寡母!”他聲音沉下去:“搶奪救命謝禮,按律當如何,不用我多說。到時候別說我沒提醒。”
人群安靜了一瞬。那幾個眼神閃爍的人低下頭,縮了縮脖子。
有人小聲嘀咕“侯府公子就是不一樣”,也有人點頭說“應該的應該的”。
蕭明遠說完,又看了一眼那扇關緊的院門,這才翻身上馬。
馬蹄聲噠噠地響起來,漸漸遠去。
蘇糖靠在門板上,把外頭的話聽得一清二楚。
她的臉色沒有變化,不過心裡頭那點不痛快,被最後這番話沖淡了一些。
這人雖然做事不靠譜,好歹還不算太蠢,知道善後。
但也僅此而已。
她可不想跟這種貴公子有太多交集,身份太過高貴,就意味著麻煩。
還有那所謂的男女主都是麻煩,蘇玉貞和那個未婚夫是沒辦法,肯定還會和自己有交集,也避不開。
但是這蕭明遠和柳依依這對男女主,不管他們是從此分道揚鑣,還是依然會糾纏到一起,她都是懶得管的。
當然前提是不犯到自己面前,如果還對自己有歪心思,也別怪她下手狠辣了。
。走裡屋往轉就著想
。好不好認確在是像,眼一看頭仰時不時,邊腳在跟尾著搖雲墨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