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窺鏡雖然能隨身攜帶,能感知惡意,可終究只是一個模糊的預警。
天眼珠不一樣,它把整個世界攤開在你面前,讓你自己看、自己判斷。
一個是被動提醒,一個是主動掌控。
高下立判。
她又想起天眼珠還有個功能,錄影和回放。
可這功能需要螢幕作為載體,或者說是手機或平板作為載體。
她之前一直猶豫要不要買那個叫“手機”或者“平板”的東西,價格貴,還不能在現實裡用,就算現在可以,一個電棍都需要百倍的稅負,這東西只怕高到她付不出代價。
可如果能配合天眼珠,能錄影、能回放,那就不一樣了。
她不在家的時候,家裡發生了什麼,她回來一調就能看見。
誰來過、做了什麼、說了什麼,全在眼皮子底下。
蘇糖壓下這個念頭,打算晚上再琢磨。
她從天眼珠的視角里看見孃親端著粥從灶房出來了,便睜開眼睛,從堂屋走到灶房對著孃親說道:“娘,早。”
王蘭香把粥放在桌上,看了她一眼:“一大早在堂屋做什麼?”
“沒什麼。”蘇糖沒細說,這東西太難講清楚了,又不能讓孃親看,索性就不解釋了,她從懷裡掏出那張折成小方塊的“鐵甲符”遞過去:“娘,這個您隨身帶著。貼身放,別離身。”
王蘭香接過來,翻來覆去看了看,就是一張摺好的黃紙,上面畫著些看不懂的紋路。
她皺了皺眉:“這什麼?”
“護身符。”蘇糖把粥碗端到自己面前說道:“神仙給的。帶在身上,能擋災。刀槍不入我不敢說,可尋常的磕碰、摔打,應該能護得住。”
王蘭香卻是立刻推辭:“這種好東西,還是你留著,我整天在家沒有什麼危險。”
“娘,您就帶著吧。我還有呢。您要是不帶,我出門都不放心。”蘇糖夾了一筷子菜,糊弄孃親。
王蘭香聽到女兒還有,這才放心下來,把符紙摺好,塞進衣襟裡,貼身放著。
蘇糖這才高興的端起粥碗,呼呼地喝起來。
吃完飯,蘇糖換了身出門的衣裳,跟孃親交代了一聲:“娘,我去街上轉轉,買點東西。中午回來。”
王蘭香正在收拾碗筷,頭也沒抬:“去吧。早點回來。”
蘇糖出了巷子,離開了這天眼珠的監視範圍,又閉上眼睛,發現腦中的畫面立刻鋪開,孃親在灶房裡洗碗,墨雲蹲在她腳邊,仰著頭等吃的。
巷子裡空無一人,前門大街人來人往。
她睜開眼睛,放心了下來,原來這東西不在家也能看到!
她先去了城南趙家藥鋪。
趙家藥鋪不大,門臉舊舊的,可掌櫃的趙老頭是個實在人,上次蘇糖來賣藥材,他給的價格公道,還教她認了兩味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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