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蘇糖筷子頓了頓若無其事的回答。
“有什麼事可以跟娘說,不想說也沒關係!”王蘭香頓了頓給蘇糖夾了一筷子臘肉說道:“我只要你好好的。”
蘇糖的筷子頓了一下,眼淚差點又掉下來。
她低下頭,扒了一大口飯,含含糊糊地“嗯”了一聲。
這一晚,蘇糖破天荒的沒有點開交易平臺,沒有學習識文斷字,沒有學習算數,甚至沒有自己一個人睡,而是挨著孃親睡了個昏天黑地。
第二天,訊息就傳遍了整個縣城。
茶館裡、酒肆裡、街頭的雜貨鋪門口,到處都在議論城外那樁殺人案。
蘇糖出門買東西的時候,聽見賣菜的大嬸跟旁邊的人說:“聽說了沒?那五個人殺了個姑娘,被李捕頭當場抓了,一個都沒跑掉。”
另一個接話:“那姑娘也是可憐,年紀輕輕的,也不知道跟那幾個人有什麼仇。”
蘇糖走過去,買了把青菜,沒搭話。
又過了兩天,死者的身份確認了。
衙門裡有個衙役正好是鎮子上的人,認出了柳依依。
訊息傳開的時候,有人覺得奇怪,柳依依是出了名的愛美,怎麼那天穿得灰撲撲的,像個老婆子?
可這種話也就是私下嘀咕兩句,沒人深究。
不過那五個人在審問的時候卻是瘋瘋癲癲的,一會兒說自己中毒了要死了,一會兒說是一個小姑娘把他們打倒的,一會兒又說那是個妖女、是女鬼。
審案的官老爺拍了半天驚堂木,他們也說不出一句囫圇話。
可不管他們說什麼,行兇被衙役當場抓獲,人證物證俱在,這是賴不掉的。
案子判得很快,秋後問斬。
順風鏢局那邊也發了話,說趙虎早就不是鏢局的人了,他做的那些腌臢事,鏢局一概不知。
可就算是這樣,大家礙於順風鏢局的威勢不敢多說,但是這鏢局的生意還是肉眼可見的差了不少,讓鏢局當家的每日都在家中罵罵咧咧。
從頭到尾,沒有任何人提到蘇糖。
她依然每日平靜的收野菜,出門閒逛,跟左鄰右舍說說笑笑,像是什麼都沒發生過。
可每天晚上,她都會把那張認罪書拿出來看一遍,然後鎖進空間最深的角落裡。
但她不後悔自己的行為!
柳依依的案子判下來那天,蘇糖坐在自家二樓的窗前,看著遠處,終於有心思去檢視平臺的提示。
這些天她一直迴避著那個閃爍的游標,像是不想看,又像是不敢看。
可該來的總會來。
她閉上眼睛,意識沉進 平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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