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有酸味，沒有澀味，吃完之後嘴裡乾乾淨淨，只想再吃一瓣。
她又吃了一瓣，又吃了一瓣，不知不覺半個橘子就沒了。
“娘，你嚐嚐這個。”她把剩下半個南豐蜜桔遞給王蘭香。
王蘭香接過去，掰了一瓣，嚼了兩下，眼睛亮了：“這橘子甜，哪買的？”
“神仙給的。”蘇糖笑了笑，把碼頭買的那個橘子也遞過去說道：“您再嚐嚐這個。”
王蘭香吃了一瓣碼頭橘子，皺了皺眉：“酸的。”
“酸的有酸的味兒。”蘇糖自己也吃了一瓣，又拿了一瓣南豐蜜桔說道：“甜的有甜的好處。”
王蘭香不懂她在說什麼，把兩個橘子都吃了，擦了擦手，繼續去灶房做飯。
蘇糖坐在桌前，把兩個橘子的對比在腦子裡過了一遍，碼頭橘子，酸中帶甜，橘子味醇厚；南豐蜜桔，純甜，汁多，皮薄，讓人想吃，各有各的好處。
不過要是送人，還真不能送這南豐蜜桔，太甜了，外面沒有賣，至少縣城沒有賣，只能自己吃一點，倒是碼頭買的兩簍橘子，回村的時候可以拿去給村裡人嚐嚐，也是十分體面的禮物了。
沒有多久，王蘭香就做好了午飯，喊她吃飯。
蘇糖應了一聲，洗了手，坐到桌前。
墨雲蹲在桌子底下，仰著頭等，尾巴一搖一搖的，蘇糖夾了一筷子雞蛋放在地上，它三口兩口就吃完了，又仰起頭。
“娘，我給你看個好東西。”蘇糖從空間裡拿出了一套護膚品。
白瓷瓶子，釉面溫潤如玉，在午後的光線裡泛著柔柔的光。
一瓶水乳，一瓶面霜，還有一瓶是眼霜，散發著一股清甜的花香。
王蘭香接過去，翻來覆去地看了看，又開啟嗅了嗅說道：“這東西不便宜吧？”
“沒花多少錢，用野菜換的。”蘇糖笑著說：“神仙那邊便宜。”
王蘭香不信：“你娘雖然沒見識，可這瓶子一看就不是便宜貨。糖兒，你留著用，娘不用這麼好的東西。”
“娘，買都買了，退不了。我也有。”蘇糖又拿出了另外一套給孃親看了看，才收起來，接著把瓶子從她手裡拿回來，一瓶一瓶擺在桌上，“神仙那邊的東西，不能退的。您要是不用，那就白白浪費了。您捨得？”
王蘭香張了張嘴，又閉上了。
蘇糖挽著她的手，把她拉到梳妝檯前坐下，聲音軟軟的：“娘，這東西能改善膚色，還能修復細紋，用了之後皮膚又白又嫩。我要把您養得白白嫩嫩的，不比那些高門貴婦差。下次爹看見您，保準被迷暈。”
王蘭香被她逗得又氣又笑，伸手點了點她的額頭：“你呀，什麼話都敢說。”
“我說的是真的。”蘇糖擰開那瓶水，倒了一點在手心裡，往孃親臉上輕輕拍：“您就安心用，別想那麼多。以後日子還長著呢，您得漂漂亮亮地過。”
蘇糖擰開裝水乳的瓷瓶說道：“這是玉露水！”
然後她倒了幾滴“玉露水”在掌心，雙手合十捂了捂，讓那清冽的液體暖了些，才輕輕拍在娘臉上。
涼絲絲的水珠落在娘顴骨上，順著紋路往下淌，蘇糖用指腹一點一點抹開，從眉心到太陽穴，從鼻翼到下頜，每一處都仔仔細細。
娘閉著眼睛，睫毛微微顫了顫，沒說話，感受到了女兒的手指，緊鎖的眉頭慢慢鬆開了，又彷彿想到了什麼一般，心中湧起了千般情緒。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