里包恩壓了壓帽簷,算是應允了這件事。
但他並沒有離開的意思,那雙漆黑的眼睛透過帽簷下的陰影,首首地鎖定了京子。
“照片的事不急,”里包恩的聲音低沉,帶著一絲似笑非笑“我之前問你的事,考慮得怎麼樣了?”
京子頓了頓,指尖無意識的摩挲相機。
她當然知道里包恩在問什麼。
就在幾天前,這個小嬰兒用一種談論(今天天氣不錯)的口吻,問她要不要拜他為師,學習一些防身的技巧。
當時她以為那是里包恩式的黑色幽默。
看著對方認真的眼神,京子知道那不是玩笑。
京子總覺有點想逗逗里包恩(就當是小姑娘的小小任性吧)。
於是雙手背在身後,身體微微後仰,無辜地歪著頭:“里包恩先生在說什麼?京子聽不懂呢。”
看著京子這副可愛模樣,里包恩眸子深了深。
他敢肯定沒有人會拒絕現在的京子,即使是冷酷無情的黑手黨。
但現在還不是時候。
“哼。”
里包恩輕笑一聲。
他突然抬起手,用那只有力的小手不輕不重地敲了一下京子的額頭。
“好痛!”京子下意識地捂住額頭,眼淚在眼眶裡打轉,委屈地看著他
“里包恩先生好過分,我只是開玩笑了嘛……”
里包恩收回手,臉上的笑意漸漸收斂。
取而代之的是一種屬於世界第一殺手的冷冽與嚴肅。
“如果是其他人敢這麼戲弄我。”里包恩淡淡地說道,語氣平靜得讓人毛骨悚然“我己經讓他去三途川旅遊了。”
京子愣住了。
她注意到了里包恩眼裡的認真。
那不是威脅,而是一個陳述事實的宣告。
原本輕鬆的氛圍瞬間凝固。
話題主動權瞬間被裡包恩掌握
京子臉上的笑容慢慢消失,取而代之的是一種前所未有的正色。
她放下捂著額頭的手,目光越過里包恩,投向了場中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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