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等韓楚風說話,急性子的酈採便開口說道:“她叫盧穗,是水經山宗主最器重的嫡傳弟子。她師父與我是至交好友,你與她先熟悉熟悉,我與韓楚風有話要談。”
韓楚風正有此意。
韓楚風與酈採來到一旁,二人心有靈犀同時用劍氣隔出一個小天地。
酈採開門見山說道:“韓楚風,隋景澄是我酈採的關門弟子,也是未來浮萍劍湖的主人。她的真身正在浮萍劍湖湖底閉關,此時的隋景澄屬於陰神遠遊的姿態,半‘轉世’成為了隋景澄。方才我與她聊過,問她願不願意跟我回去,她說她要跟你走。韓楚風,你是怎麼將我這個傻徒弟騙到手的?”
韓楚風哦了一聲,沒過腦子直接說道:“那豈不是說她真正的年齡已經很大了?那她這不是老牛吃嫩草嗎?”
酈採已經有些惱火了,呵斥道:“韓楚風,你嘴巴怎麼還是這麼欠?什麼叫老牛吃嫩草?現在跟在你身邊的是隋景澄,她才二十歲,第一次遊歷江湖,是個什麼都不懂的傻姑娘。”
韓楚風連連點頭:“是是是,你年紀大你說的都對。”
酈採這下真被他氣笑了。
韓楚風將半仙兵懸於身後,雙手手肘抵在劍鞘上,懶洋洋道:“酈大劍仙,你有什麼吩咐就趕緊說,但說了我也不一定能辦到,全看我心情。”
此時,這位浮萍劍湖的宗主已經很想跟他問劍一場,只是看到自家那個傻徒弟眼巴巴望著這裡,酈採深深嘆了口氣,說道:
“韓楚風,此後隋景澄可以繼續遊歷江湖,但有條底線,在她自己開竅前,你要確保她不得載入任何祖師堂譜牒。哪怕是你韓楚風的也不行。”
丰神俊朗的年輕人無所謂道:“這條我答應了,第二條呢?”
酈採冷著臉說道:“第二條就是在她躋身元嬰境前你不能跟她滾床單。”
韓楚風嗤笑一聲:“大姐,我韓楚風還需要滾床單?這天上地下樹上水裡,哪兒不行?實在不行騎馬走路也行啊。咋滴,你沒試過啊?”
酈採冷笑連連:“好你個登徒子,當年我就是一時心軟沒砍死你。來,咱們現在打一場,讓我看看你這氣盛境武夫的實力到底如何。”
說著酈採就要拔劍。
韓楚風對酈採的觀感一向很好,她要拔劍,自己現在也只有跑的份,因為完全沒有想跟她拔劍的理由。
韓楚風急忙按住她的手,笑呵呵道:“咱都是老朋友了,開個玩笑怎麼還能當真呢?快收起來,收起來,動不動就拔劍,多傷和氣,等以後我見到姐夫的時候,我可就要跟他說你的壞話了。”
酈採挑眉,詫異道:“姐夫?”
韓楚風理所當然道:“姜尚真。”
酈採心情大好,於是,這位浮萍劍湖的女子宗主,看待韓楚風,從一開始的怎麼看怎麼不順眼,到現在的越看越順眼。最後輕輕嗯了聲,擺出大姐的姿態,說道:
“韓楚風,私事說完了,現在我想跟你聊聊公事。”
韓楚風點點頭:“願聞其詳。”
酈採說道:“反正你以後也是要與隋景澄結為道侶的,而她也是我內定的下任浮萍劍湖主人,既然如此,肥水不流外人田,你這位止境大宗師便擔任我浮萍劍湖首席供奉吧。放心,我酈採絕不會虧待你的。”
浮萍劍湖擁有龍宮小洞天兩成收入,須知,那座三十六小洞天之一的龍宮洞天,位於大瀆最深處的水底,風景可謂光怪陸離,既是名動一洲的遊覽勝地,更是練氣士修行水法的絕佳去處,光是在那邊長久租借修道府邸的地仙修士,就多達十餘人,一年的收入之巨,可想而知。
浮萍劍湖哪怕是兩成的分紅,也是一筆相當誇張的進賬。
再者,能從比許多男子還要豪邁氣概的酈採口中說出‘絕不會虧待你’這幾個字,那這筆錢絕對不是小數目。
韓楚風想了想,反正不要白不要,但還得把道道劃清楚。於是他提了三點要求: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