屁股上傳來的疼痛感，以及身上大片的鮮血。
也再告訴他這不是夢。
又是被次人格救命的一次。
“嘶，每次次人格出來，我的記憶都會少掉一部分。”
這次，江然記憶只到了自己被兩條狗圍攻，和兩條狗纏鬥那塊。
之後的全部沒有。
雖然但是，他也習慣了。
“只不過，不知道方笑這幾個人怎麼樣了？唉呀，還得去醫院處理下傷口。”
當下，江然將身上外衣外褲換掉了。
出了304。
一路到了公寓樓1樓。
出樓後，鼻子裡就聞到了一股濃厚的血腥味。
跟著血腥味到了公寓樓左邊的一處。
就看到了，一個人在那裡在殺狗。
地上全是各種大狗的屍體。
定睛一看，那個人竟然是方笑。
也不知道他從哪裡搞來的大燈還有水管。
而方笑在這裡，老狗呢？
江然沒有管這些，他也不想管。
他現在就想去醫院處理下傷口。
看下手機上的時間，現在己經是凌晨2點鐘了。
他嘆了口氣，看著頭頂上的月亮，被烏雲遮蓋住了一半。
他走到了大門處，發現保安亭外還站著一個人。
是保安小星。
江然看到小星就問：“咦？你值夜班嗎？這個點還沒睡。”
小星看夜幕上掛著的點點繁星，聽到江然問他話。
低頭就說：“是的，今天我值夜班，但我也在等人。”
江然很疑惑的蹙眉：“等人？是等外賣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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