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握活動扳手的黑影艱難地從注滿水泥的坑底緩緩爬起來,此時他的身上都是水泥,包括臉上。他一邊爬起來,一邊衝著坑上方大聲吼道。
“快點來人救我啊!快點放繩子!”
可他不吼不要緊,每次一吼,從上方就有一道黑影墜落。
加上他,一共有五道黑影,也就是之前坑邊的黑影全部掉下來了。
手握活動扳手的黑影,見到這西個不爭氣的同伴,怒髮衝冠地大聲質問。
“你們什麼情況?”
第三個摔下來的黑影,也是艱難地爬起。
他說:“當然是被那個叫江然的華國人給打了下來,難不成是我自己跳下來的嗎?”
手握活動扳手的黑影,氣極反笑。
“你們是飯桶嗎?你們一共有西個人,西個人難道都打不過一個江然?”
第五道黑影,苦澀的聲音。
“別提了,我們本來就是玩群毆啊,可是那個人好像會華國功夫……我們在他面前都像是弱不禁風的小綿羊了。”
手握活動扳手的黑影瞬間啞口無言、目瞪口呆。
只是,他感覺到了下方的水泥堆積得越來越高。
來不及多想什麼,就掏出來手中的電話,想要撥打救援。
坑上方。
江然上來後,將坑邊的那些人全部給送了下去,送了下去後,他就來到了水泥車那邊。他當然沒有好心的停下輸送水泥,而是檢查水泥車上有沒有其他人了,不要放走一個漏網之魚。
等到檢查完水泥車後,他鬆了口氣,看來是沒有其他人了。當然,他沒有忘記他的好友——管理員小張。
“哦,不對。更準確的說,管理員小張應該不是我的好友,而是他的。”
江然喃喃自語了一句。
其後,他又回到了坑邊,開始看向廢棄鋼鐵廠內。
他發現距離他比較近的一處廠房裡亮著燈,至於其他地方則是沒看到有什麼人,因此他便向著亮燈的那個地方走去。
走了200多米,越來越接近那個廠房。廠房的大門口,門是屬於開著的狀態,廠房內的燈光也因此從裡面流落到了外面。
江然沒有閒的蛋疼的偷偷觀察廠房內是什麼情況,而是大搖大擺地走了進去。
當他走進去的時候,發現這個廠房內比較空曠,什麼裝置,很多東西都被搬走了,只留下了一堆垃圾。
廠房內的燈光是來源於廠房最上面的一個大燈。
枯黃色的燈光照亮整個廠房內部。
儘管如此,但仍舊抵擋不了這座鋼鐵廠是廢棄了的,就和枯黃色的燈光一樣,代表著秋日的凋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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