導致的腦袋與身體分家。
蓋斯往前微微挪移了半步,之後,脖子向前,嘴巴微張,伸出他自己的那根紅色舌頭。
從左到右的前面一段帶血的風箏線,給仔細的舔了過去。
他是在舔江然的鮮血。
等將前面那段帶血的風箏線的鮮血給舔了一遍之後,差不多了,他就閉上眼睛,慢慢的品嚐嘴巴里的味道。
邊品嚐邊讚美道。
“不錯不錯,味道很甜,這是我嚐到過,有史以來可以排上前三名的味道了。”
“不過你的血能有如此的味道,也在我的意料之中。畢竟高速行駛中,你還在追那幾個人,結果在這麼黑的地方,你還能注意到最後兩棵樹中間有一根風箏線。”
“你這個專注力和觀察力真是讓人歎為觀止,只可惜發現了也晚了,最後想捏急剎,可惜己經剎不住了。”
江然的這種死亡方式並不是他獨有的。
畢竟像是這種情況的死亡方式,往前多少年,就有些人就死於這種。
就比如有的人為了報復社會,就會在人多的人行道或者馬路做這些。
蓋斯此時走到了江然躺在地上的那顆人頭。
江然的人頭被蓋斯用腳給踢到了仰面朝天的正面。之後蓋斯仔細地盯著江然的人頭。
臨死前的江然被割下來的這個人頭,雙眼瞪得無比大,臉上帶著一抹濃厚的震驚。除此之外,腦袋被割下來的脖頸處的斷口還在嘩嘩地流血。
從江然的這副表情應該可以看得出來,江然在臨死前估計都還震驚於自己的死。
“是挺難殺的呀。”
蓋斯盯著江然的臉,不由得感嘆了這麼一聲。
“不提前面幾次,德比殺你沒殺成功,金白鷹和趙絕那天晚上蹲點你又沒蹲成功,之後下毒想要讓你心臟麻痺,你還是沒死。
盧卡斯出手催眠你,明明之前成功催眠死了那個發國小白鼠亞瑟,但在你的身上卻又失靈了。然後昨天晚上我讓人開車首接送你歸西,你明明被撞了還能活得下來。”
“厲害啊,真的很厲害呀。你這個8輪的小白鼠,真是我見過所有8輪裡面最厲害的那一批了,甚至是比那種12輪、16輪的都要離譜。”
“畢竟你掉入坑裡是我的手筆,那個坑,我的那些個手下以為只有8,9米,但其實那個坑是足足10米的坑,結果你還能從坑裡面爬出來。”
“我是真的很好奇,你到底是怎麼能從坑裡面出來的?”
“當然了,你從坑裡面出來,能到這裡,說明你也遇到了管理員小張他們。我沒有看見管理員小張,那傢伙大機率是被你給殺掉了。”
“畢竟那傢伙在我面前一首嚷嚷著要親手解決掉你,所以啊,你和他在廠房裡相遇,他是絕對不會逃的。”
“最後的最後,你還是要死在我的手裡面。”
“可惜了,相對於這種殺人的方式,我還是更喜歡親手殺人。親手殺人,那種雙掌間的溫度,以及渾身的血液沸騰和腎上腺素飆升的感覺,真的太容易讓我痴迷了。
但奈何親手殺人容易翻車,我這個人畢竟不擅長武力,就算是擅長武力,我也絕對不會親手殺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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