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滿眼無神加苦笑，不斷吐著血，還喃喃地說：“牛八一，你這兔崽子，牛八一，你這兔崽子啊，你到底咋知道我要對你下手的？”
“你咋知道的呀？”
牛八一都懶得回應他。
倒是旁邊的山怪看著，膽戰心驚，忍不住嚷：“這牛八一說，他是天上神仙下凡，無所不知！哎呀，馬有靠，我們都被你害慘了！”
“你惹誰不行，咋惹一個從天上下來的人呀！”
一番話把盤日誌他們都給逗笑。
幾人蹲下身子，想給馬有靠銬上手銬，但發現銬不了。
他兩條手臂完全被砸碎了。
粉碎性骨折！
盤日誌稍微檢查，都倒吸一口涼氣，不由抬頭看向牛八一。
“八一兄弟，你這下手也太狠了，這馬有靠的兩條手臂，怕以後就廢掉了。”
牛八一滿臉無辜。
“盤所長，對不起，我看這傢伙很兇殘，拿把手槍，隨時要開槍，所以我就往狠裡打，把他手臂打斷，讓他拿不起槍來。”
“我……我不會有事吧？把他打成這樣，我不會坐牢吧？”
他一邊說，一邊裝著楚楚可憐的樣子。
其實心裡爽翻了天。
早就想把馬有靠狠狠教訓一頓了。
打斷兩條手臂算啥？
踹斷幾根肋骨算啥？
最好把這禍害完全乾掉！
不過，當著盤日誌他們的面，也不方便呀。
盤日誌馬上安慰：“放心，雖然你確實把馬有靠打得有點重，但這不單單是自衛反擊，也算出手救人，要不我們可能會挨著馬有靠的子彈。”
“八一，你不單單沒罪，而且有功！”
牛八一說：“這馬有靠以後會不會坐牢？還有沒有可能又被保出來，繼續做副所長啥的？”
盤日誌說：“這個你也放心，剛才他說的那些混賬話，我們聽到了，一個個都可以作證，別說他縣裡有人——”
“就算市裡有人！省裡有人！也保不住他了。”
“馬有靠，你完蛋了！”
“之前縣裡某位一而再再而三保你，你很囂張啊，還說以後遲早取代我的位置做所長，我看你現在怎麼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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