傻柱罕見的起了個大早,把自己收拾的立立整整的,還出去買了包子,早早的就來敲響了王偉家的門。
正在澆花的閻埠貴還腆著個逼臉打招呼。
“呦,傻柱,起的夠早的啊,你這師傅當的,還給徒弟送上早飯了,這可新鮮了哎。”
要不是閻埠貴雙眼死死的盯著傻柱手裡包子,傻柱真就信了閻埠貴是關心他們師徒的關係。
“三大爺,你趕緊澆您的花吧,想吃包子,您得讓解成去給你買去,我這可給不了您一點。”
“嘿,傻柱,你三大爺我是這種人兒嘛,我為人師表的能……”
“什麼表不表的,您趕緊澆花吧。”
王偉開門的同時就給閻埠貴一個暴擊。
“柱子哥,你這也太早了吧,趕緊進屋吧,我去倒尿盆。”
王偉把傻柱讓進屋裡,自己趿拉著鞋端著尿盆兒就往外面走了。
傻柱一進屋就看睡眼朦朧的果果也從裡屋出來。
“包子,柱子哥。”
看著還迷糊的果果,傻柱首接拿了個包子遞給果果,“先吃,別等你哥了。”
小丫頭接過包子一邊咬著,一邊嘟囔著“謝謝柱子哥。”
傻柱則坐在一邊還興奮的抖著腿。
等王偉到了尿盆兒,回來洗漱完,換了衣服,就準備拉住傻柱出門。
“果果,白天別亂跑,尿盆放裡屋了,要不就看小人書,要不就在院裡玩兒,櫥櫃裡有吃的,別往院兒外面跑啊!”
“嗯。”
傻柱把包子也放屋裡桌子上,也說道,“果果,等會兒告訴你雨水姐把包子吃嘍,我和你哥上班兒去啦。”
“嗯。”
小丫頭拿著半個包子坐在凳子迷糊的嗯了兩聲就專注的繼續啃包子了,絲毫不管王偉和傻柱。
到了後廚,王偉一邊系圍裙一邊給傻柱使了個眼色。
傻柱首接拎著兩瓶勁酒就往行政樓去了,王偉則是一首看著後廚的門口,就等著李師傅的到來。
這會兒李師傅的小徒弟正小嘴叭叭的和人嘮著進了後廚,正和另外一幫廚說事兒呢,似乎還正是劉嵐的事兒。
於是王偉豎起耳朵也認真的聽著,嘿,似乎這次又沒有談攏,看來傻柱還真有機會。
而另一邊,傻柱也跟個木頭樁子似的在主任辦公室的門口站著,傻乎乎的等著新來的李主任,等李主任真來了的時候,他還來回瞅呢。
“這位同志,你這是?等人呢?”








